“若是猜得沒錯的話,是平西王。”表面上看似溫潤如玉,不摻和朝中之事,但越看似沒牙的老虎,越能給你致命一擊。
整個京城,便是一個偌大的棋盤,就看鹿死誰手了。
果然,不能摻和朝廷之事,這不安生了這麼久,麻煩不就緊跟而來了嗎?
可見,能看清局勢之人,都聰明得很,知道他的存在,會給太子帶去多大的助力。
而他們所沒有算計到的一點是,他不但是天下第一皇商,更是暗閣那個神龍見尾不見首的閣主。
對手,總要勢均力敵才能讓人在贏下棋局的時候心生成就感,而他,決定應戰。
“啊!怎麼可能是平西王,他每次見到父皇的時候,都是諂媚討好。”雲玄璟相信平南王謀逆,也不會相信平西王有那個野心。
畢竟他給大夥的印象便是一個怕事的老好人,又豈會在私下做盡謀逆之事。
“人不能只看到表面,這一點你還有得學。”裴沐時用劍挑開了一黑衣人的面罩,然後輕笑了下,“既然對方都送我一份大禮了,我若是不回禮的話,豈不是有點不知好歹。”
“主子要如何做。”青酒就知道,他一向睚眥必報。
裴沐時笑而不語,只是翻身上馬,繼續趕路。
就青酒那個腦子,跟在身邊解悶就行,不可對他要求太高。
“姐夫等等我。”雲玄璟決定了,從今以後,他必定為姐夫馬首是瞻。
幾人抵達萬秀城的時候,已經是翌日午時,正是飯點的時候。
“我們要打尖嗎?”雲玄璟餓得直咽口水。
“不需要,直接去裴家的酒樓便可。”裴沐時說著,回頭看了眼,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他們看。
青酒對這裡熟,“走,甄寶樓的膳食最是美味,上一次來還是一年前。”
但主子對萬秀城很是抗拒,所以從不涉足,若非這次情況特殊,他絕不親自前來。
裴沐時的目光,往城中西北的方向看了眼,因為夏家就在那邊,但很快便又收了回來,跟在青酒後面到了甄寶樓。
掌櫃的雖然沒有見過裴沐時,但他認識青酒,知道他是家主身邊的人。
所以一見他們進來,趕緊走出櫃檯迎接。
“青酒侍衛,你今日怎麼有空過來。”掌櫃四十歲左右,眼睛滴溜溜的轉著,一看就是個精明之人。
“和主子過來辦事,給我們安排一雅間,儘快上菜。”青酒難得的裝一次派頭,但對方一聽主子,壓根就不聽他的話,彎腰便拱手行禮。
“屬下見過家主,任憑家主差遣。”
裴沐時點了點頭,“按青酒說的安排,你跟我上來,說說最近城中之事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掌櫃的喚來了一店小二,交代了些事情,這才隨著他們往樓上去。
裴沐時的眸光,掃了眼店內的食客,上座率還行,只是和醉茗閣相比,還相差一大段距離,所以直接來了句。
“回頭把店裡的所有菜品給我一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