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主。”
“祭魂,你今日跟著她們,務必保她們周全。”裴沐時說得很是鄭重,他昨日才惹惱了晉王,難保對方不會揪著自己的軟肋開刀。
“是,閣主。”祭魂的臉上,沒有多餘的表情,就像她的名字一般,好像已經沒了魂魄似的,冷豔疏離。
而裴沐時當初在神醫谷附近救起她之時,全身都沒有一塊好皮膚,被傷得很嚴重,費了師父不少珍稀藥材,才把人救了回來。
轉眼間,已經十年過去,她也成為了暗閣中絕殺堂的堂主,而浮白和拂塵,便來自她的管轄之下。
雲初雪從沒見過這麼殺氣凜然的女子,所以不由得縮了縮脖子,覺得無需近身,便能被對方的冷肅之氣所傷。
“把之前我給你的令牌帶上,裴家名下商鋪,宛如我親臨。”裴沐時今日的事情會有些多,所以可能沒有多餘的心思關注到她這邊。
“哦。”雲初雪點頭,目送著他離開。
至於裴星遙,則是一直處於錯愕之中,因為她從不知道,自己兄長還有著另一層身份。
“嫂嫂,為何阿兄是閣主?”總覺得,自己發現了一個很大的秘密。
“此事你回頭親自問他。”雲初雪覺得,有些東西自己說不明白,倒不如讓當事人親自告知。
裴星遙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臉,“很疼,看來不是做夢。”
說著,看了祭魂一眼,對方一身勁裝,瞧著便是很厲害的樣子。
原本覺得拂塵和浮白已經很冷了,可今日見到了祭魂才發現什麼叫做真正的冰窖。
她的眼神就好像沒有溫度一般,除了冰霜還是冰霜。
“堂主。”浮白和拂塵兩人,同時給祭魂見禮。
祭魂的目光,冷掃了她們二人一眼,“今日務必提高警惕,不可有半絲的出錯。”
“是,堂主。”浮白和拂塵在執行命令這一點上,一向很徹底。
比起閣主,她們更怕堂主,因為一旦出錯,她絕不會留情面,直接把人放到龍鱗崖下思過。
夏沐沐得知可以出門,原本沉寂的雙眸瞬間有了亮光,但又怯怯地看向了裴安歌,“孃親,我可以去嗎?”
“當然,不過要乖乖聽話,切莫給你表嫂和表姐添麻煩。”裴安歌的心,自打回來之後便一直惴惴不安,但看見公主沒有排斥她們的存在,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到了實處。
“姑母放心,我們會看著表妹的。”裴星遙拍著胸脯保證,“趕緊的,嫂嫂還在等著呢。”
“去吧,玩得開心些。”裴安歌擺了擺手,讓她們趕緊出門。
裴星遙把人拽著,便往府門帶去,嫂嫂說她在馬車上等她們。
公主出行,若是放在宮裡,少不了儀仗,但今日只帶了霜月她們,剩下的便是暗閣的人。
夏沐沐從沒有坐過公主御用的馬車,所以很是忐忑不安,總怕自己不小心弄髒了哪裡。
“放鬆些,我不吃人。”雲初雪嫁人之後,除了那日下元節出門了一趟之外,還沒有在白日出過門。
所以輕撩起了窗簾,往外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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