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可要奴婢幫您按按。”霜月打趣著,起床才這麼會兒的功夫而已,主子已經皺了好幾次眉了。
雲初雪搖頭,“不用,駙馬呢。”
“在給五皇子授課,四皇子也一起。”霜月還從沒見過,哪個皇子像那二人一般,被自己的姐夫給吃得死死的。
雲初雪打了個呵欠,“他倒是好興致。”
明明出力的是他,可為何一覺醒來之後,他依然生龍活虎,自己卻痠軟無力。
論有一個在那方面很行的夫君,是怎樣的一種悲催生活。
可惡的是,自己每次都被他撩起情慾,然後讓他為所欲為。
“對了,夫人那邊讓人送來了雲吞,說是大爺上街買的。”霜月還從沒見過,誰家公公這般寵愛兒媳的。
“真的嗎?可是肉多的那種。”雲初雪吞嚥了下口水,自打上次蹭過裴星遙的夜宵之後,她便愛上了這一口。
霜月在她額間輕描了花細,映襯得她更精緻了幾分,“奴婢沒有看,但既然是大爺買的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“那倒也是,父親對吃食很有講究。”雲初雪嫁過來的這些日子,除了接手府裡的事務之外,更是摸清了每個人的喜好與其習性。
既然要融入這個家,那便要拿出自己的誠意來才行。
“大小姐剛也過來了,問你要不要和她出門,但被駙馬訓斥了一番,便委屈地離開了。”霜月把玉佩和香囊,一一別在她的腰間。
雲初雪皺眉,“你去一趟,就說我要帶她入宮,讓她準備一下。”
“這合適嗎?”霜月有些遲疑,畢竟皇后娘娘還病著。
“沒有什麼不合適的,以她的性子,必定能討母后歡心。”雲初雪起身轉了個圈,“這套衣服會不會太豔了點。”
畢竟是冬日,總覺得應該著些淡雅的款式比較合適。
“不豔,公主穿這個好看,剛好和駙馬配對。”霜月幫她再整理了下束腰,然後才滿意地收回了手。
食盒裡的雲吞,還沒有冷卻,這會吃正好。
但沒想到的是,屋外突然傳來了驚恐之聲,嚇得她趕緊放下了手中的勺子,跑了出去。
所看見的是,裴沐時把小恩護在懷裡安撫。
“不是,流血的是我,他為什麼反應這麼大。”雲玄璟的手腕,還在往下滴血,對於面前的狀況,有些茫然。
“發生何事了。”雲初雪小臉煞白,分不清眼前的狀況。
雲玄璟指了指一旁的軟劍,“他自己不小心刺傷了我,但受到驚嚇的卻是他自己。”
“對不起四皇子,小恩他不是故意的,只是何昭儀當年仙逝的時候,吐了很多的血。”萬嬤嬤跪下來賠罪,顯得很是六神無主。
小恩自打來了裴府之後,已經好了很多,今日的狀況,純屬意外。
“你起身吧,我又不會治你的罪。”雲玄璟說著看了眼小恩,對方一雙眼睛充滿了驚慌,不像是在作假。
裴沐時給小恩紮了兩針,他才逐漸的平靜下來。
”。服換便順,著歇屋回他帶,嬤嬤萬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