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還有事,便不打擾了。”晏淮安作揖了下,然後抬步進了宮門。
倒是冷音的目光,一直跟隨著對方,不知為何,心底竟然有著微澀的疼意。
不應該是這般才對,畢竟她和對方只是第一次見面。
晏淮安感受到了這一道目光,所以回眸看了眼,視線剛好和冷音的目光相撞在一起,這雙眼睛,給了他一種熟悉感,但也知道,是自己多想了,畢竟……
所以,微微點了點頭,繼續往宮裡走去。
“小師叔,那是當朝太傅。”裴沐時在旁,給她提了一嘴。
“嗯,瞧著便是學識淵博之人。”冷音收回目光,不再糾結此事。
雲初雪插了一句,“太傅是文武狀元。”
正因如此,才能成為太子太傅。
“那他的家人,必定會為之自豪。”冷音覺得,如此優秀的一個人,這做父母的得多欣慰啊。
雲初雪卻輕嘆了口氣,“太傅沒有家人,所以這麼多年來都是孑然一身。”
不知為何,聽了這話,冷音竟然心底再度微顫了下。
這本是一個毫無相關之人的故事,可卻讓她為之刺痛。
眸底,多了一抹複雜的神色,難道說在自己所遺忘的記憶裡,有著這麼的一個人嗎?
裴沐時和她們去了慈寧宮之後,便急匆匆的離開了。
因為都是女子的緣故,所以冷音直接在泡藥浴的時候給長公主施針治療,這樣更有利於體內餘毒排出。
太后很是好奇對方的長相,是毀容了嗎?所以才會一直戴著面紗。
但也不多問,畢竟是來自於神醫谷,對方是完全看在駙馬的面子上才來給長公主醫治,若是換成旁人的話,可沒有這個待遇。
“身子虧空得太厲害,這是一個很耗費心神的事情。”冷音一邊說,一邊給長公主施針,讓她有個心理準備。
長公主點頭,“駙馬有和我說過,有勞神醫了。”
“喚我冷音吧,我師父才是神醫。”冷音的針法,要比裴沐時來得溫和一些,低頭的時候,面紗微微外擴,可以瞧見她精緻的下顎線。
“不管是冷姑娘還是尊師,都是厲害之人,理應稱得上神醫之名。”長公主很喜歡她露在外面的眼睛,乾淨純粹,就好像不曾涉世一般。
其實,並不是乾淨,而是空洞無神,畢竟她的過往一片空白。
“長公主繆讚了,在民女心裡,公主才是那一個大義之人,心懷天下蒼生。”
昨日在抵京之前,裴沐時已經提前和她著重說了對方的過往,所以有所瞭解。
“可最終,還是把這事給弄砸了。”長公主低垂下眼簾,自打回國之後,她便不再去想南晏國的一切,不管是那個人還是兒女,都不值當。
在他們眼裡,她就是一個異國之人,所以不配成為他們的親人。
“不,公主的大義之舉,讓兩國之間維持了二十多年的和平,這便是最大的成功。”冷音不懂政事,只是覺得她很偉大。
。谷出例破會才,此如為因就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