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麻辣兔頭都太辣了,她扛不住。
“是,夫人。”青酒一邊走,一邊回應。
然後還不忘吐槽,“瞧你,大冬天的不在窩裡待著,非要撞我們主子面前來,被紅燒了吧。”
而裴沐時,卻是一臉複雜的看著雲初雪,“我以為你會想養著玩的。”
“那要不我改變主意?”,雲初雪不太喜歡養小動物,因為忍受不了那種氣味。
“沒事,能被你吃也是它的榮幸。”裴沐時說著變戲法的給了她幾顆野果子,“吃這個,微酸味甜。”
“你今日去山裡了。”要不怎麼又是野兔,又是野果的。
裴沐時輕嘆了口氣,“嗯,去了一趟斬天崖,本想著救人的,不曾想對方又轉移了位置。”
若是單憑一個尉遲烈,絕不可能,其中必定得到了鶴影樓的幫助。
“那個地方不是很險峻嗎?你沒事吧。”雲初雪說著,便去檢查他的身體。
裴沐時按住了她的手,“沒事,只是一個斬天崖而已,對我沒有任何的難度。”
“要救的人是誰?相爺嗎?”雲初雪試探著,因為他曾跟自己提過,如今的相爺是銀狐公主的駙馬假冒的。
裴沐時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,“我家夫人就是聰明,一猜就中。”
“疼。”雲初雪嬌氣地瞪他,其實不是真的疼,就是跟他撒嬌而已。
“為夫吹吹。”說著,低頭輕吹了下,“外祖明日班師回朝,我已經讓四皇子前往迎接。”
“匪患的事情都解決了嗎?”一聽說外祖要回京了,雲初雪便忍不住的興奮。
裴沐時給她攏了攏狐裘,“都解決了,所以薛謙和那邊,要儘快讓他開口才行。”
“你擔心永寧侯會夥同朝臣,繼續對鎮國將軍府施壓嗎?”雲初雪微蹙起眉心,永寧侯在朝中的黨羽眾多,而且都身居六部。
“他們倒是想要先發制人,但北疆捷報已回,關於太子通敵叛國的罪名,也就不再成立,但薛謙和始終是在太子麾下,就怕他們拿此做伐,倒打一耙。”裴沐時有些凝重,怎麼說呢,永遠也不要低估對手的無恥程度。
雲初雪不解,“可你不是已經向薛謙和透露出他的家人在我們手中了嗎?他還要咬死皇兄啊。”
“他沒法見到人,所以不可能會信,所以明日我會向父皇請求,帶上他夫人去天牢和他相見。”裴沐時輕笑了下,對於薛謙和這種人,他並不覺得對方有多無辜,看著像是把家人放在了首位,可他此舉無疑是斷了家人的活路,通敵叛國那可是誅九族大罪。
家人被永寧侯要挾,他完全可以告訴太子,由他來想辦法,但他卻選擇了與虎謀皮,不顧北疆將士的性命,一再的給北蠻行便利之事,暗通訊息。
所以,他死不足以。
雲初雪揪住了他的衣服,“你說他的家人對這事知情嗎?”
“應該不知道,但父皇會從輕發落,把薛謙和斬首示眾,然後把他的九族流放三千里,永不得回京。”裴沐時知道,宣承帝不可能會下旨誅九族,那樣會讓民心惶惶,不利於舉國安定。
可惜的是,沒辦法拿到永寧侯他們的罪證,所以光有薛謙和指認還不行。
暗閣的人翻遍了整個永寧侯府,也沒有找到證據,行事如此縝密,可見是老狐狸了。
永寧侯動用手中人脈,想要把薛謙和毒死在天牢裡面,但蕭凜卻把關押著對方的牢房保護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