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能行,旁人該有話要說了。”顧晚鳶連忙拒絕,雖然說裴沐時是家主,但她記得二房的人還在府裡,可不好讓人覺得他們顧家厚顏無恥,竟然管表姐夫要嫁妝。
雲初雪卻拍了拍她的肩,“放心吧,不用裴家的銀錢。”
這事裴沐時有跟她提過,其實暗閣的錢財,遠超於裴家,也就是說,這一份嫁妝,由暗閣來出。
“所以,是表姐夫的私產嗎?可就算那樣,我也不應該要。”顧晚鳶覺得,這一份禮太重,會壓得她無法挺直腰背。
“算是,你無需太有心理壓力,你表姐夫自己主動給的,你只需安心收下便行。”雲初雪開解著她,知道她必定無法心安理得的收下。
這若是換成別人,那是巴不得的事情,但到了她這裡,必定會成為一種負累。
“可就算如此,也於禮不合。”顧夫人同樣覺得不妥,女兒的嫁妝她早就整理好了,雖然無法和旁人相比,但也算中規中矩,差不到哪裡去。
“舅母無需多想,你就當是我給表妹添妝便行。”雲初雪勸慰著,就知道她們會再三推託,所以她才要提前告知,以免東西送過來之後,惹得他們為此恐慌。
顧老夫人輕嘆了口氣,“如此,倒是顯得我們臉皮厚了。”
雖然知道裴沐時家大業大,但誰家銀子都不是大風颳來的,所以她很清楚的知道,這光鮮亮麗的背後,有著他多少的努力。
“臉皮厚的是我,畢竟你們都知道,為了娶我,他充盈進國庫多少銀子。”雲初雪這些天,有在逐步的接觸外面的生意,也就知曉了裴家究竟多有錢。
可就算如此,也不是他理所應當充盈國庫的理由。
至於表妹的嫁妝,她會從父皇的賞賜裡分出一部分來,也就是說,並非全都是裴沐時來出,她也會準備一份,連帶著太子皇兄的一起。
至於母后那邊,她早有準備,畢竟她對錶妹一向親厚,自然不會委屈了她。
裴沐時這邊,表面上看似在和顧老將軍下棋,但每走一步,都有著彼此的心思在。
“皇上那邊怎麼說?”顧老將軍落下一子,今日他託病沒有上朝,倒是聽說他一大早便入了宮。
裴沐時手中的棋子落下,這才開了口,“平南王已經迅速離京,會守住青龍關隘口。”
“南晏使團的隨行人員,可有報備。”顧老將軍覺得,必定少不了恭親王那一大家子,這是打感情牌來了。
“目前還沒有訊息傳來,但在我看來,此事很有可能會延後。”畢竟不是好時候,但也說不準對方會故意而為。
而他的猜測沒錯,因為南晏國那邊,確實派人送來了國書,直抵宣承帝御案上。
“他們倒是敢來。”宣承帝用力捏了下對方送過來的國書,這是欺人太甚,把他們的長公主欺辱成這般,倒是厚顏無恥得很。
桂公公不敢接話,只是低垂著頭,給他倒上參茶。
駙馬爺說,以後皇上的所有吃食,都需他親手而為,不可假借他人之手。
“傳駙馬和太傅入宮。”宣承帝直接下旨,此事需慢慢琢磨一番才行。
裴沐時才和雲初雪從鎮國將軍府離開,便收到了皇上的旨意。
“我進宮一趟,你先自己回府。”裴沐時雖然不知為何傳喚得這般急,但卻從容不迫著。
反正天塌不下來,事情不管是已經發生,還是即將發生,都需要去面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