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要派出所有錦衣衛嗎?”裴沐時倒是有些意外,他竟然不再執著於算計自己。
宣承帝微脒起眼,“不包括沈辭在內。”
“不直接拿人嗎?”裴沐時覺得,證據足夠的情況下,可以讓他下獄了。
宣承帝皺眉看他,“你這一天天的,腦子生鏽了嗎?這麼大的動靜,若是把他撇開,你說他在驚慌失措之下,跟誰通風報信。”
瞧,這便是成婚後的壞處,只顧著情情愛愛了,哪裡還有之前運籌帷幄的樣子。
“若是沒有微臣的愚鈍,又怎能彰顯出父皇的睿智之舉。”裴沐時很想翻白眼,但他不敢。
並非因為他是帝王,而是因為他是自己妻子的父親,敬他,猶如尊她。
“倒是會說話,驚鴻和你說了沒有,要給老三選正妃的事。”從女兒那裡得不到答案,他不得不從他這入手。
“提了下,但微臣認為,還是讓晉王先娶妃吧,錦王不急。”裴沐時輕飄飄的,便把這事給帶了過去。
宣承帝突然很認真地看著他,“怎麼,你對他有別的安排?”
“暫時沒有,但不代表著以後沒有。”裴沐時說完行了一禮,“父皇若是沒有其他事情,微臣便先去忙了,蕭大人不一定能把鶴影樓的人全部拿下。”
也就是說,他這個暗閣閣主,需為對方兜底才行。
至於平西王之前以鶴影樓樓主身份發給他的拜帖,直接被他給無視掉了,因為他還不肖和對方見面詳談,說得更直白一點,那就是對方不配。
“那你趕緊去。”宣承帝催促著他,知道他必定是以暗閣閣主身份出面,也算是把他給拉下了水。
只是他這一身紅衣,是不是惹眼了些。
裴沐時身為暗閣閣主之時,當然不會以紅衣示人,他又不蠢,會如此直白地告訴對方自己的真實身份。
暗紫色的錦衣,再加上龍紋圖騰面具,便是暗閣閣主的身份象徵。
所以,若不是得知他底細的話,很少有人把這兩者給關聯起來。
平西王怎麼也沒有想到,朝廷那邊竟然會直接圍剿鶴影樓,更沒有想到的是,暗閣閣主會親自出馬,為的就是協助朝廷剷平鶴影樓的所有據點。
雖然是以這樣的方式見面,但平西王還是想要知道,他為何要和他們鶴影樓作對。
“閣主這是所為何意。”平西王同樣戴著面具,不敢以真實身份示人。
“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,樓主又何須在意。”裴沐時的嘴角微勾,最喜歡看對方這副無能狂怒的樣子。
若是他亮出自己王爺的身份來,或許還有人買他的帳,可惜他不敢,所以只能氣急敗壞地瞪著對方。
不都說他們暗閣從不參與朝廷之事的嗎,可最近為何接二連三摻和其中。
“先是銀狐公主,現在又是和朝廷結盟,說吧,裴沐時給了你多少,我出雙倍。”平西王覺得,對方如此,只不過是為錢辦事。
但裴沐時卻呵笑了聲,“樓主何以覺得,我是為裴家主所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