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墨臨淵身為太子伴讀的時候,可沒少把這個妹妹帶在身邊,也就在那時起,便讓雙方互生了情愫。
雲玄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如此強強聯合,他們是怎麼敢和他爭這個位置的。
可也因為此事折射出一個現象來,父皇對太子那是相當的寵愛,否則不可能會給他拉攏那麼多的助力。
所幸的是,自己醒悟得及時,否則便成為了刀下亡魂。
北疆將士的苦,是他走進了軍營才深有體會,寒冽的風,把人吹得臉部生疼,高站在城樓之上,沒有京城繁華的鬧市,有的只是皚皚白雪。
“可有感觸?”雲玄澈站在他的身邊,自然也聽說了京中之事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雲玄硯低垂著頭,目光落在太子那雙粗糙的手上,那是被風霜所侵蝕過的手,上面佈滿了細長的傷口。
再看自己,十指白皙,圓潤而又修長。
雲玄澈勾了下唇,“是該抱歉,身為皇子,享受著萬民供養,便應以江山社稷為主,而並非自己的那點私慾。”
“所以,我被妹夫逼著來到了這裡。”雲玄硯苦澀一笑,終於明白裴沐時為何一定要自己走上這麼一遭了,唯有親眼目睹,才能更直達內心深處。
“你們倒是聽他管教。”雲玄澈輕睨了他一眼,沒人得知他心底是何種想法。
雲玄硯自己其實也很不可思議,“父皇的旨意。”
“五皇弟怎樣?”他也是在信中才知道,自己還有著這麼一個弟弟。
“已經逐漸好轉,和皇妹生活在一起。”雲玄硯說起這兩人之時,嘴角開始上揚。
兩個都是很純粹的人,所以才會處到一塊去。
“倒是孤的過失,不知他的存在。”雲玄澈雙手背於身後,目光直視前方,那裡,還有著北蠻的營地,只是前些天,他們再次後退了三十里,不知是何故。
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,要說錯也是父皇的錯,畢竟是他的孩子。”雲玄硯嘀咕著,自己睡了人家不負責,那就是一個渣男。
話本子裡好像是這麼說的,裴家的那個大小姐,每次看完話本子之後,都會被氣得直罵人,聽多了之後,倒是撿了些裡面的話術。
雲玄澈偏頭看他,“可孤是兄長,身為兄長,理應關照幼弟。”
“難怪二皇兄要搶你皇位,你就是對他太過仁善。”雲玄硯對太子,其實並無恨意,只是無數次羨慕他能得到父皇的看重。
“可孤這一次,並沒有手下留情。”他的仁慈,是建立在對方還沒有觸碰到自己的底線之上,否則也不會和父皇設這麼大的局,好把對方一網打盡。
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薛謙和會是那一個變數,無端犧牲那麼多將士的性命,這是他的失策之處。
“永寧侯,真的是北蠻人嗎?”若真如此的話,那他也未免蟄伏得太深了些。
雲玄澈點頭,“嗯,我也是無意中發現了他和北蠻皇室的通訊,才和父皇設局步步誘之。”
“可母后和皇妹卻信以為真了,以為父皇真要廢除你的太子之位,畢竟當時可是連鎮國將軍府都一起查封了。”那時的自己在幹什麼呢?在趁亂想要分一杯羹。
但他在得知皇妹不顧傾盆大雨跪在御書房外面求情的時候,他想要出手相幫的,只是等他去到之時,她已經因為體力不支被送回了落霞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