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行。
裴沐時見他接手,這才看向了霓裳郡主,“可否說說看,太子見到莫咄,為何如此大的反應。”
“不知駙馬可有聽說過兩年前豐禾村被北蠻襲擊的事情。”霓裳郡主用力攥了攥手,好像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。
“所以,當年屠村之人是莫咄。”裴沐時同樣臉色難看,因為場面相當的血腥,上至八十歲的老人,下至剛出生的嬰兒,無一人倖免,更可惡的是,那些畜生,還把村裡的女人給玷汙了,讓她們的屍體赤身裸體的暴屍在大眾眼前。
霓裳郡主點頭,“就是他,不要說太子了,換成是我,也非要那畜生的命不可。”
“我就該把那畜生多砍幾段。”全村三百多人,無一倖免,那是怎樣的歹毒殘忍。
“所以,他死了沒有。”若是沒有的話,她要去補上兩刀。
裴沐時點頭,“我直接砍下了他的頭,死得透透的。”
“如此,豐禾村的村民們,總算得以安息了。”霓裳郡主沒有目睹那悽慘的場面,完全是太子哽咽著向她描述的。
光是聽而已,她便覺得渾身毛孔悚然,更不要說親眼目睹了。
雲玄硯在旁聽著,直接臉色慘白,這事當時有傳回朝中,父皇因此大發雷霆,但那時的他,並不以為意,覺得那隻不過是戰爭下的犧牲品而已。
可如今,越是瞭解民間的疾苦,越是能與之共情。
或許是有了護心丹的原因,太子很快便就清醒過來,但他的眼神異常的空洞無神。
“抱歉,是我失控了,差點壞了大事。”
可就算事情重來,他依然想要砍下對方的人頭,為那些慘死的老百姓報仇。
身為太子,既然享受萬民供養,便應以民為主。
“無礙,對方死有餘辜。”裴沐時當時不理解他的行為,可如今卻是恨不得再去把對方五馬分屍。
“若不是場合不對,孤必定讓他生不如死。”那樣的畜生,就不配為人,更不配為將,畢竟真正的將領,只會劍指對手,並非是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。
裴沐時點頭,“你已經替鄉親們報了仇,他們在天有靈,定會保佑山河無恙,不再讓外敵入侵。”
“那邊,可有訊息傳來。”雲玄澈只想知道,事態可有按著他們所設定的路線去走。
“雙方調動了所有的兵馬,把北蠻皇庭血洗了一番,估計沒個三五年,都無法再捲土重來。”暗閣的訊息,是緊跟其後送到了他手上。
至於銀狐公主,他直接要了對方的性命,那樣的毒蛇,若是再讓她活著,必定後患無窮,唯有讓她滅亡,才能一勞永逸。
“所以,駐紮在五十里外的北蠻軍呢?退了嗎?”他想回京了,想母后,想皇妹。
裴沐時點頭,“半個時辰前,大軍已經拔營離開。”
“所以,我們成功了是嗎?”雲玄澈的嘴角,總算是微微上揚。
“對,不費一兵一卒,便讓他們退兵了。”但他所沒有說的是,對方之所以退兵這麼快,那是因為玄武他們直接潛進了敵營,燒了他們的糧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