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孫女不想死,你趕緊進宮去求姑母,讓她救我們。”薛纖柔畢竟還是個小姑娘,遇到這樣的事情,除了哭之外毫無主張,心底更是慌成了一團。
薛老夫人搖頭,“你祖父犯了如此罪大惡極之事,貴妃娘娘又豈能獨善其身。”
倒是薛家的大公子,很快冷靜了下來,看向了一旁的薛啟文,“父親,你也知曉此事對嗎?”
否則,他不會像如今這般,毫無爭辯之意,只是乖乖順從。
“我勸過的,但他一意孤行。”薛啟文如今,並不知道帝王會如此宣判,是滿門抄斬還是流放三千里。
他希望是後者,如此一來,總還有活命的機會。
而最過無語的,應該便是平西王府那邊吧。
人才剛入了族譜而已,便要遭受這一場浩劫,但凡他們不急著進府,就算抄家流放,也和外室無關。
“哈哈,母親,你以為自己贏了,卻不知竟然成了替死鬼。”楚景和哈哈大笑,平西王妃多聰明啊,直接和離撇清關係,就連傾城郡主也出嫁了,倒是他們一家三口,被牽連其中。
榮華富貴的日子,他們是沒有指望上,倒是滿門抄斬被他們給遇上了。
芸娘雙目低垂,平西王所做之事,她是知情的,只是沒有想到,他都已經籌謀這麼多年了,竟然還會以失敗告終。
倒是可惜了這一雙兒女,要跟著自己受罪。
可若是成功了呢?他們便不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外室子,而是皇子公主。
“就是,我才十五,我不要死。”楚知夏扣著門扉,指甲都斷了,都不願鬆手。
錯了,所有的一切都錯了,她是進王府做郡主的,可不是來送人頭的。
“全部收押,不可抵抗。”錦衣衛壓根就不給他們狡辯的機會,直接把人押送天牢。
這一夜,京城一直在動盪之中,參與謀逆的黨羽,全被緝拿歸案。
雲初雪醒轉過來之時,是在一熟悉的懷抱之中。
“夫君。”聲音很輕,生怕這是一場夢。
“嗯,是我,醒了。”裴沐時伸手,幫她弄了下頭髮。
雲初雪抬眸看了眼,才發現這是自己的落霞宮,“我好想你。”
說著,直接圈住了他的腰身,羽睫輕漾,有著水霧在氤氳。
“為夫也想你,所以日夜兼程的趕回來了。”裴沐時的大手,落在她的腹部,那裡孕育著他們的孩子。
“皇兄呢?怎麼不見他。”雲初雪說著便要下床,卻被裴沐時一把撈住。
“本應一早就到的,卻因為城外聚集的那些私兵,耽誤了時辰,不過這會估摸著要回宮了。”裴沐時幫她整理著衣衫,很是細緻貼心。
雲初雪嘴角微勾,“那我要去東宮等他。”
“皇兄經過會先去面見父皇,你確實要去東宮等人嗎?”裴沐時覺得,沒一個時辰下不來。
“那我去御書房截胡。”總之,她要第一個見到皇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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