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陷害孤的時候,可也沒有手下留情,既然如此,孤又何須念及兄弟之情。”雲玄澈嗤笑了下,初回京城,他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。
之前那些搖擺不定的朝臣,紛紛上前套近乎,但都被他給拒了。
大傢伙都是聰明人,又哪裡不知道他這是在篩選日後為自己效忠之人。
“可你不是安然無恙嗎?又怎可對他趕盡殺絕。”在雲晗月的思維裡,只要對方沒事,那便算不上陷害。
“聽你這意思,我還需對他感恩戴德對嗎?我之所以安然無恙,並非是因為他不夠狠,而是因為孤得到了貴人相助,所以,棍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之時,別替他人忽略掉那種疼。”雲玄澈大步離開,不想和她掰扯太多。
雲晗月用力咬了咬唇,沒有再追上去,因為她發現,一開始的時候,他們的目的確實是想要對方的命,所以如今爭辯起來毫無底氣可言。
父皇那邊,她更是毫無優勢,畢竟她不是雲初雪,受盡萬千榮寵。
雲玄澈在相府門口,見到了冷音,身旁跟著雲玄璟。
“皇兄。”雲玄璟很是驚喜地喚了聲,滿眼的興奮。
冷音行了一禮,“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“嗯。”雲玄澈昨日在慈寧宮見過她,“小師叔這是過來給太傅換藥嗎?”
冷音點頭,“受四皇子所託,過來看看。”
其實她也關心對方的傷情,所以想都沒有想便就答應了,不為別的,只因對方總給自己一種心痛的牽扯感,讓她忍不住的想要靠近。
雲玄澈的目光,落在了雲玄璟的身上,“你對太傅倒是關心。”
“那是當然,他可是我的老師。”雲玄璟扯著嘴角笑,“小師叔剛好也和太傅熟,便過來看看了。”
年輕一輩,好像都一致地喚冷音為小師叔。
“如此,便一起進去吧。”雲玄澈做了個請的手勢,並沒有身為太子的居高臨下。
晏淮安怎麼也沒有想到,冷音會來,因為這兩天給他處理傷口的都是宮裡的御醫。
“勞煩冷姑娘了。”晏淮安心底有著一種拉扯感,他是喜歡容北檸的,可如今竟然會對冷音心生了好感,潛意識覺得,自己背叛了這段感情。
“不客氣。”冷音低垂著頭,給他換藥,溫熱的指尖,在接觸到他的皮膚之時,能感受到對方的緊繃感。
雲玄璟在旁出聲,“太傅,小師叔的醫術很好的,人也長得好看。”
“嗯?”晏淮安有些疑惑,“你見過。”
“當然,小師叔只有出門的時候才戴著面紗,在聽雪樓的時候,她可一直都是以真容示人。”雲玄璟是個實在人,有什麼說什麼。
從而,也讓晏淮安心生了要前往裴府的念頭,不為別的,只想確認一下對方的身份,是否故人已歸。
雖然這樣的希望很是渺茫,但還是希望能有奇蹟發生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晏淮安回應著,有些漫不經心。
冷音在旁,直接來了句,“太傅好像對我的長相很好奇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