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姐何須動怒,你不也在怨恨暮寒哥哥退了你的婚,和我成親嗎?”雲晗月在這一點上,尤為的優越,暗戳戳地在說,她們兩母女都輸給了自己和薛貴妃。
雲初雪盯著她看了許久,然後才開了口,“只能說你們物以類聚,都湊到一塊去了。”
“別說你如今沒有記掛著自己的妹夫。”雲晗月最不能接受的便是,雲初雪如今過得比自己好。
“不好意思,本宮一直都活得像個人,做不來那等禽獸之事。”她所當成寶貝的男人,在她面前早已經棄如敝履。
雲晗月瞬間惱羞成怒,“你說誰不是人呢。”
“很顯然,誰接話說的就是誰。”雲初雪嗤笑了下,宛如看跳樑小醜一般看著她。
“雲初雪,你太過分了。”雲晗月說著便要抬手打人,卻被皇后呵斥了聲。
“放肆,誰給你的權力,敢在鳳儀宮撒潑。”
雲晗月怯怯地收回了手,不要說現在了,就算以前,她也不敢在皇后面前放肆。
父皇雖說寵愛母妃,但皇后的地位一直都無法撼動便可得知,他對皇后的重視程度。
“想要給你母妃討說法,便到御書房去鬧,別妄想本宮會縱著你的無禮。”皇后寒著氣息,一臉的威嚴。
雲晗月用力咬了咬唇,這才不情不願地行禮,“兒臣告退。”
只是在離開鳳儀宮的時候,惡狠狠地瞪了雲初雪一眼。
“真是越來越放肆,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處境。”皇后沒好氣地道,若不是看在她是皇室公主的份上,她早就不給她留情面了。
雲初雪笑了笑,“母后何必因她給自己氣受,沒有誰會一直慣著她的小性子,長此以往,總有她吃苦頭的時候。”
“也是,本宮差點被她給氣著,你不是說要去看皇祖母嗎?還不去。”皇后催促著她,想要和宋望舒好好聊一下家常。
“這就過去。”雲初雪很想知道,長公主對於恭親王他們,究竟是怎麼想的,所以向裴家長輩交代了一番,才往慈仁宮走去。
御花園裡,已經圍滿了各府女眷,但她只是遠遠看了眼,便沒有多作停留。
卻不曾想,在慈仁宮見到了雲玄硯。
“三皇兄怎麼過來了。”雲初雪的目光,停留在祭魂的身上,很是好奇他是怎麼說服裴沐時,讓祭魂繼續留在身邊的。
祭魂行了一禮,“屬下見過夫人。”
雲初雪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。
“過來向皇姑母賠罪,畢竟我此前確實對她做了不少混賬事。”雲玄硯如今,倒是誠實得很。
“所以,皇姑母原諒你了嗎?”雲初雪瞧他的樣子,不像是春風得意的派頭。
雲玄硯搖頭,“皇姑母沒有見我,倒是被皇祖母打了一棍。”
說完,摸了摸自己的手臂,不得不說皇祖母是真狠得下去手,可疼了。
“那都是打輕了。”換成自己,估計要跟他拼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