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,你說我是不是錯了。”楚傾城雙眼含淚,看著對方。
這搶來的東西,終究是不屬於自己。
季清野待她,那是前所未有過的冷淡。
她知道對方這是後悔了,可憑什麼他後悔了,自己就該擔責,若不是他當初總是義無反顧的站在自己這一邊,她又豈會多想,覺得他所愛之人是自己。
傅卿歡擁她入懷,“那你想怎麼做,不管你做出任何選擇,為娘都站在你這一邊。”
“我不像母妃那般,還有學士府護著,所以沒有任何底氣說出和離之話。”楚傾城很清楚地知道,傅家可以接納母親,那是因為她是他們的女兒,可不代表著也會包容得下一個自己。
“可母親便是你的底氣,以前我也總覺得,女人必須要依附男人而活的,可自從和離之後我才發現,不用侍候男人的日子,才是最大的幸福。”傅卿歡摸了摸她的頭,“所以,等哪天你想通了,便來和母親說。”
“好。”楚傾城苦澀地笑了笑,她想,自己永遠也不會有母親這樣的勇氣。
宮宴結束的時候,雲初雪見了相爺。
“老臣惶恐,冒犯了公主。”白序章對雲初雪,尤其的滿意,可惜天意弄人。
“相爺有禮了。”雲初雪看著眼前的老人,一臉的平淡。
有些東西,錯過了便是錯過了。
白序章卻覺得,自己務必要解釋清楚,“當日退婚一事,並非老臣的本意,你知道的,老臣被人替換了。”
“本宮知道,所以沒想著要怪相爺,也不覺得有所委屈,畢竟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。”雲初雪的嘴角,始終勾著淺淡的笑,那是一種從內心深處所展現出來的幸福感。
“如此,那便祝公主餘生多歡喜。”白序章行了一禮,這才遺憾離開。
雲初雪並不在意,只是捏了捏裴星遙的手,“走吧,回府。”
“嫂嫂,你後悔過嗎?選擇了阿兄。”裴星遙總覺得,自己阿兄高攀了。
“嗯,後悔了,後悔沒有早些遇見他,浪費了那麼多年的青春。”雲初雪的話才剛落下,便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。
“這是在說誰?”裴沐時剛和太子議事,兩人都是有勇有謀之人,在政事上簡直就是一拍即合。
裴星遙衝他眨了眨眼,“嫂嫂在說你呢,恨不得早認識你幾年。”
“哦。”裴沐時低頭看著雲初雪,“小殿下可別忽悠人,為夫會當真的。”
“少貧,皇兄的事說完了嗎?”雲初雪如今,在他面前越來越是隨意,連那幾分皇家威嚴,也盡數消散無跡。
裴沐時點頭,“說完了,我們回去陪姑母一起吃年夜飯。”
說著,攏了下她身上的狐裘,把人送上了馬車。
因為女兒第一次進宮的緣故,所以柳汀蘭早早便站在門口等候,一見馬車回府,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前。
“怎樣,可有結識到世家公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