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承帝眯起眼眸看他,“有情況?”
“問問而已,父皇就說允不允吧。”雲玄硯繼續試探著,手指更是蜷曲了下。
裴沐時給兩人倒酒,低垂的眸底,閃過一絲瞭然。
從雲玄硯執意要祭魂那一刻起,他便察覺到了其中的貓膩,所以他把選擇權給了祭魂,至於能走多遠,是否得以圓滿,全看兩人的造化。
“只要不太離譜,朕便成全你們。”宣承帝這話,很是模稜兩可,也就是說,是否合適,完全是他一句話的事情。
“父皇可要說話算數,別回頭兒臣真尋著了這麼一個人,你反而不同意了。”雲玄硯就好像聽不出他話裡的玄機一般,一臉的興奮表情。
裴沐時不太清楚,他為何會喜歡祭魂,但至少這一刻的他是真心的。
“那便等你真有這麼一個人後再說吧。”宣承帝說完,看向了裴沐時,“恭親王那邊,可有動靜。”
“打從宮裡回去之後,便一直沒有出門。”裴沐時嗤笑了下,“他還當這是他南晏,妄想端他王爺的架子。”
宣承帝喝了口酒,“若不是時機不對,雲墨國還不夠強大,真想把他吊起來打一頓。”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裴沐時在這一方面,很是在行,畢竟晉王就被他打過,神不知鬼不覺那種。
“別亂來,他一旦被打,首先想到的便是我們。”這和他去揍晉王不一樣,那是家事,這是國事,兩者之間還是有差別的。
也就是說,晉王被裴沐時揍,他一直都知情,只是不拆穿而已。
所以裴沐時瞬間抬眸看他,然後沒事人般笑了笑,“知道了,至少在雲墨國不動他。
但只要一齣了國界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“皇上,靜妃娘娘求見,說是嘉和公主昨日不小心落水受了風寒,一直高熱不退。”桂公公雖然知道,不該這個時候打擾,但靜妃娘娘一向安分守己,從不僭越。
“太醫可是看過了。”宣承帝皺眉,他又不懂醫術,來尋他作甚。
桂公公聽出了他話裡的不耐,趕緊回話,“看過了,但沒有任何的起色,所以才尋了過來。”
“沐時,要不你去看看。”宣承帝對於這個嘉和公主,好像並不怎麼在意,若是雲初雪的話,絕非這種反應。
“好,我去看看。”裴沐時答應得很乾脆,或許是因為那一個雨夜,自己曾置雲初雪不管的緣故,所以不想再有人像她那般無助。
雲玄硯跟著起身,“一起吧,畢竟是皇妹。”
“倒是像個兄長了。”宣承帝冷嗤了下,抬步走了出去。
靜妃的妝容,有些凌亂,見到他出來,趕緊行禮,“臣妾見過皇上。”
“愛妃免禮,走吧,一起去看看。”宣承帝大步而行,完全不管對方有沒有跟上。
裴沐時疑惑地看了雲玄硯一眼,瞧這意思,皇上好像很是不待見對方,就是不知為何。
“靜妃娘娘之所以得以入宮,那是算計來的。”雲玄硯湊近他耳畔,輕聲說了句。
原來如此,難怪宣承帝看見對方的時候,沒有半絲的溫情,尤其的客套。
嘉和公主好像真的燒得很厲害,裴沐時見到她之時,臉頰透著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