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眾所周知的事情,還有什麼好問的。”裴沐時輕睨了他一眼,估計也就只有祭魂,才能壓得住他這偏執的性子了。
雲玄硯的嘴角抽了下,“所以父皇也知道嗎?”
“這個得要你自己親自去問他,我可不做那個傳話的。”如今北蠻已定,沒個三五年無法捲土重來,至於南晏的小心思,並不足以為懼,若對方太過囂張,直接滅了便是。
雲玄硯重嘆了口氣,“那你覺得,他可會同意。”
“說不好,畢竟身份懸殊。”若是側妃之位,無傷大雅,可若是正妃的話,朝堂上的那幫老古董必定會揪著不放,除非他有足夠的底氣去抗衡。
所以,他說的是事實,若自己不出手的話,此事很難圓了。
雲玄硯要的就是實話,所以直接洩氣,“可以先斬後奏嗎?”
“三媒六聘,三書六禮,缺一不可。”這是裴沐時的態度,祭魂前半生孤苦,後半生希望她能過得幸福。
春天的雨,下得甚是煩人,至少雲玄硯是這麼認為的,因為它打溼了自己的心。
宋家人得知,還有兩位皇子住在府裡之時,對裴家瞬間有了更深的認知。
“父親,你就由著長姐冷落我們嗎?”宋芷晴在給老爺子上眼藥,這些年她都是這麼過來的。
宋浩天皺了下眉,“她忙,畢竟管著這麼大一座裴府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來女兒家,也見識到了天下第一皇商的豪橫。
“那你女婿的事情,什麼時候才能和公主提。”宋芷晴覺得,自己夫君這麼多年,官位也該往上升一升了。
宋亦安提醒了句,“妹夫的事情,我覺得還是不要提為好。”
公主對宋家人的態度,已經足以說明一切。
“嗯,我也覺得不合時宜。”雖然是長輩,但宋浩天昨日已經見識過了驚鴻公主的威儀,感覺到現在還小腿肚直打抖。
畢竟是平民老百姓,初見皇室中人,多少有幾分敬畏之心。
但看著大女兒能和她如此親近,心底又說不出的五味雜陳。
難怪這次春節回去拜年,她硬氣了許多,都敢衝撞自己這個父親了,原來是因為身後有人。
“父親,你在家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宋芷晴嬌嗔了下,做著不符合這個年紀的撒嬌舉動。
張素錦瞧她這般,扯了扯嘴角,終究什麼也沒有說,公爹有多寵愛這個小姑子,她可是心底明白得很。
倒是沈氏開了口,“要不,先去和望舒說說,畢竟她是公主的婆母。”
“要去你們去,反正我開不了這個口。”宋亦安直接拒絕,在旁喝起了茶。
一大家子,為此躊躇不前,不知該從哪裡入手為好。
而那邊的宋臨川,不知怎的就摸到了觀雪苑去,直接被暗閣的人掛到了樹梢上。
李長凌急忙跑來了正院,向祖父稟明此事。
只是他們趕過去的時候,裴沐時已經在場,身旁還站著墨臨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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