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親王就沒見過像他這般狂妄之人,但暗閣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,畢竟江湖傳聞,得暗閣者得天下。
而如今暗閣為雲墨國所用,那離問鼎天下還遠嗎?
一想到這個可能性,他不由得背脊發寒,因為他想到了另一個關鍵問題,那就是對方同時擁有財力。
只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,宣承帝竟然不擔心他會功高蓋主,反而讓他參與朝中大事,這已經不是看重可以解釋得了的。
對於他的驚恐,裴沐時一無所知,只是去了暗閣,把周邊各國的動向給做進一步的瞭解。
以前的他,並不關心國事,因為那與他無關,可如今卻大不相同,因為他所愛之人,來自於皇室。
“主子,我們什麼時候下江南。”青酒對此,很是期待。
裴沐時微蹙了下眉,“怎麼也要到二月底,那時候草長鶯飛,最是適宜出遊。”
其實最為關鍵的點是,二月底的時候,雲初雪已經孕滿三個月,屬於安全期。
只是最近她嬌氣了許多,變得開始蠻不講理,但他並沒有因此而厭煩,因為那都是正常的孕期反應,他所要做的是安撫她的情緒,讓她處於一種良好的心情狀態之中,而並非苛責對待。
“那時候,是不是所有的事情,都已經明瞭。”青酒可不想,他們去到半路還因為朝中大事而折返回京。
“嗯,有太子在京中坐鎮,出不了什麼大事。”裴沐時對雲玄澈,有著很高的評價,難得有太子文韜武略樣樣精通的,這也就算了,還心懷天下蒼生,是一個合格的儲君。
青酒偏頭,“那我可以把凌煙帶上嗎?”
“帶吧,這樣公主也有個伴。”若是他猜得沒錯的話,自己那鬼靈精怪的妹妹必定會跟去。
裴星遙打了好幾個噴嚏,探月不由得幫她攏了攏身上的狐裘。
“小姐,可是著涼了。”
“沒有,只是覺得有人在說我壞話。”裴星遙有幾分興致欠缺,撩起窗簾看了眼外面,越是遠離京城,便越是鬱悶得很。
沒錯,她還是被母親抓著一起回去外祖家了。
那個勢利的老頭,她討厭得很,因為不喜娘親的緣故,所以連帶著也不喜自己,倒是對小姨的那些兒女偏心得很,就像他偏心小姨一樣,若不是還有外曾祖母在,真不想回去受那個氣。
宋望舒相對的要比較沉默,一想到那個讓人窒息的孃家,她便開始心情煩躁。
都說有了後母便有後爹,這話一點也不假,若不是因為祖母疼惜自己,能不能長大都是未知數。
所以這些年,她就算再怎麼的脫不開身,也會抽時間回去看望老人家,畢竟已經上了年紀,看一眼便少一眼了。
宋家其實並非什麼大富大貴的家族,但日子也算過得殷實,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。
“長姐回來了。”迎接她們的人,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,如今家裡的生意,是他在操持。
宋望舒點了點頭,“祖母可還安好。”
“年前感染了風寒,病了幾日,這兩日才剛剛見好。”宋亦安對她,還是有幾分尊敬的,畢竟裴家現在可是娶了公主的人家,也算是水漲船高,不再和他們是一路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