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檸檸,我的女兒,你果然還活著。”容母顫抖著手,想要抱她一下。
冷音直接往後退了幾步,“容夫人,請自重。”
“什麼容夫人,我可是你母親。”容母錯愕地看著她,完全沒有想到,她對自己竟然如此冷淡。
“在你聽從父親之意,不顧我個人意願強嫁之後,我便沒了母親。”冷音對他們,沒有半絲的親情可言。
所有的一切,都葬送在了她當日的縱身一躍。
她把自己的命還給了他們,那個無法做出抵抗的容北檸,已經死在了崖底,如今活著的是她——冷音。
“逆女,為父當年,那可是為了你好,他晏淮安一介寒門書生,能給你什麼,可謝大人不同,他是官身,能護得住我們容家。”容父到現在,都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反倒責怪女兒,當日為何會做出那等偏激的舉動來。
“所以在你們眼裡,我的性命遠遠不及你們的利益重要,既然如此,又何須再來尋我,好好守著你的好兒子便行。”從小到大,他們最為寵愛之人都是兄長,就連讓她去做填房,也是為了給兄長謀個好前程。
而她這個女兒,很是情理之中的成為了被犧牲的那個。
“你能和你大哥比嗎?他可是容家的根。”容父看不慣她如今這副淡漠疏離的樣子,整個人看似沒有半絲溫度,冰冷得讓人寒心,要知道,他們可是她的父母,得知她還活著,坐了兩個多時辰的馬車前來。
可她不但不感動,反而言辭之間處處是指責,此舉乃為不孝。
身為女兒,不孝敬父母,這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
“所以容老爺又何須尋過來,我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,難道說還不夠償還你們的養育之恩嗎?”冷音說完,便要抬步而入,不願跟他們再廢口舌,但容父直接攔住了她。
“站住,為父話還沒有說完呢,你這是什麼態度。”
冷音皺了皺眉,“可我和你們已經無話可說。”
“你現在和裴家搭上了關係,就沒想過要為你兄長和侄兒謀個好前程嗎?”容父終於不再裝了,把自己的心裡話給道了出來。
原來,這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。
冷音嘲弄一笑,覺得自己挺可憐的,竟然有著這樣的父母,還說自己死後他們後悔了,想必只是做給外人看的而已,現在不就暴露了他們的航髒嘴臉了嗎?
“想要我幫忙,做夢。”
如今的她,只要開口,必定會讓師侄承自己這個情,再不濟,宣承帝那邊也會看在她醫治長公主的份上而對她論功行賞,可她憑什麼要幫他們?
就憑他們臉皮夠厚嗎?還是憑他們那重男輕女的思想。
“這可由不得你,否則別想再回容家。”容父梗著脖子,大聲呵斥著。
冷音像看怪物一般看著他,“容老爺莫不是以為,我還在意一個容家吧。”
她本就沒打算回去,又何須他準與不準。
“你身為女子,沒有家族庇佑的話,以何立足。”容父就不信,她真的無需要孃家人。
“我自己便足夠強大,何須你們容家來丟這個臉。”冷音再次越過了他,沒有半絲要回去的想法。
容父再一次想攔,但卻被一個聲音阻止了。
”。叔師小纏糾敢竟?人何是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