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母妃,卻是白蓮花般的做派,比薛貴妃還讓人覺得噁心。
“聽說姐夫不在京中,皇姐可需陪伴之人。”雲柔安認為,以她的度量,不應拒絕才對。
可對方卻不留絲毫情面,直接來了句,“不用,裴府不缺陪伴之人。”
她什麼心思,自己再為清楚不過,所以她絕不會給對方這個機會。
墨臨淵最近是和裴沐時走得近沒錯,但不代表著會成為她的踏腳石。
“我只是想出宮看看而已,這樣皇姐也不願意嗎?”柔安公主瞬間紅了眼眶,宛如她的母妃那般,最是喜歡人前賣慘,給人一副楚楚可憐之姿。
“想出宮完全可以去找父皇,無需經過本宮同意,還是說在皇妹眼裡,我這個皇姐能越過父皇去,別忘了,你是他的女兒,可不是我的,所以在本宮跟前哭訴沒有用。”雲初雪言辭冷淡地道,並沒有因為她的哭訴而心軟半分。
像她這樣的人,最是喜歡引導輿論,只要自己不接招,她便無法踩著自己去達成目的。
雲柔安的臉色瞬間煞白,“皇姐就這般討厭我嗎?我知道,你是父皇最寵愛的女兒,所以自然看不起不受待見的我。”
“是挺看不起的,像你母妃一般小家子氣,沒有半點皇家公主的氣魄。”雲初雪越了過去,在這吃人的深宮之中,對別人心軟那便是對自己殘忍。
想想出事當初,除了自己跪在御書房外苦苦哀求之外,可有誰替自己發過聲。
如今瞧著太子皇兄沒事,外祖一家重獲榮寵,她們倒是知道纏上來了。
可誰規定她們想要從自己身上討得好處,她就必須得要順從的。
所以,她不會任由著她們吸自己的血,更不會因為她們的哭訴而動了惻隱之心。
這吃人的深宮之中,最不缺的便是刀子,而她拒絕成為刀下亡魂。
“公主,您說她今日此舉,可是得了雲妃授意。”霜月就沒見過這般不要臉之人,三年前的那一樁醜事,別人不提並不代表著沒有發生過。
雲初雪冷笑了下,“或許在她們看來,奸計沒有得逞,便不算得是做了壞事,可當日皇兄若是真著了她們的道,不要說名聲了,太子之位都很有可能不保。”
千不該萬不該,她們不該把心思動到太子皇兄的身上去,也是他們謝家貪大了,一個妃子還無法滿足他們的野心,竟惦記起了太子妃之位,也不看看她謝箐棠配不配。
說是京城第一才女,可又有多少是真才實學,拿旁人的東西出來沽名釣譽一番,在糊弄人的同時,還真把自己也給騙了過去。
“安遠伯府這是想要再爭上一爭嗎?”清霧插了一嘴,因為雲妃沒有皇子傍身的緣故,所以才想著從柔安公主身上入手。
“或許吧,畢竟平西王和永寧侯都沒了,在他看來,也該是他們安遠伯府崛起的時候了。”雲初雪回眸,看了眼雲裳宮的方向,才沉寂了兩年而已,便又想要作妖,可她絕不會給對方這個機會。
霜月有些擔心,“那她們這一次的目標是誰?不會是駙馬爺吧。”
“她們不敢,最多也是盯著墨臨淵而已。”但那人不行,她還想著留給小星星呢。
清霧瞬間瞪大了眼,“這豈不是亂套了嗎?霓裳郡主嫁入東宮,而柔安公主嫁入平南王府。”
也不知怎的,總給人一種換親的荒唐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