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曾祖母聽見了沒有,母親巴不得你能在這長住。”裴沐時在她身邊坐下,然後伸手幫她把脈。
雲初雪見此,便說了句,“外曾祖母的身子,小師叔一直在幫忙溫養著。”
“嗯,確實調理得不錯。”裴沐時收手,身子可是比她剛來裴府那會好多了。
但有些沉痾已久的病症,很難得到根治,唯有用心將養著。
裴沐時並沒有在此多待,轉身便去了主院,去給祖父和祖母請安。
“外面還下著雨呢,你怎麼能讓公主和你走來走去的。”裴老夫人嗔怪了句,把手爐遞給了雲初雪,“來暖暖,可別著涼了。”
“祖母,我無礙,夫君有在照顧我。”雲初雪話雖如此,但卻也沒有拒絕老人的好意。
裴老太爺長嘆了口氣,“你二弟瞧著也不是讀書的料,趁著他還沒有完全長歪,你多用點心。”
“是,祖父。”裴沐時看著眼前的老人,不忍說出拒絕的話。
至於裴硯修,混是混了點,但還不至於無藥可救,“但我先說好了,不管我讓他做什麼,你們都不許心疼。”
“放心吧,二房那邊我去說,若是不同意的話,就讓他們搬出去。”裴老太爺知道,自己為難了孫子。
但身為長輩,總想著一家團圓,才是家族之興旺。
裴沐時其實同樣懂這個理,家族興旺,才無人敢欺,可撐起一個家族的前程,卻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。
但作為裴家家主,他有這個責任。
不管是族學,還是族產,他都在跟進,更是為族人置辦了不少的族田,那會成為他們以後的底氣。
“好,我會用心。”裴沐時答應了這事,只是才離開了院子,便見到了裴硯修從外回府,一身的狼狽,不但如此,嘴角還被人打傷了。
見到他們,不由得低垂下頭,“大哥,公主。”
“可是發生了何事?”裴沐時皺眉看著他,最近他所參與的那些糊塗事,其實他全知曉,就看對方在自己面前老不老實而已。
裴硯修躲避著他的打量,“沒什麼,和朋友鬧著玩而已。”
“可是被謝二公子揍了。”同樣是二公子,他怎麼就這麼慫。
裴硯修瞬間抬眸看他,“大哥聽誰說的。”
這話,剛問出他便後悔了,就沒暗閣所不能知道的訊息。
“下次直接打回去,無需因為他是伯府二公子而有所退讓。”這是裴沐時第一次和他說,被官家子弟揍了,可以打回去。
所以裴硯修一臉詫異地看他,然後又耷拉下頭,“我打不過。”
“和他搶同一個女人之時,怎麼不見你也這麼慫。”裴沐時就不明白了,一個花樓女子而已,有什麼好爭的,畢竟那地方最不缺的便是美人。
裴硯修扯了扯嘴角,卻被疼得齜牙咧嘴了下,“如煙值得。”
一旁的雲初雪,聽了這話之後,雙眼瞬間放亮,因為小話本里面,但凡是喚如煙的,不是白蓮花便是誰的白月光。
“她是不是很會哭,楚楚可憐的那種,然後讓所有男人為她拼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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