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雪的眉宇一皺,“所以你信了他的鬼話?”
“當然沒有,我知道夫人心裡有我,只是被他這般編排,替你覺得委屈,他就是看不得我們恩愛幸福。”男人想要地位,還得有些手段才行。
“裴沐時,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些,若你不願,有誰能給你氣受。”雲初雪話雖如此,但還是抬手輕拍著他的背,以示安撫。
“你知道的,我最怕的是什麼。”裴沐時趁機躺在她的腿上,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她。
雲初雪的心微澀了下,“對不起,是我給你的安全感不夠。”
她當然知道他在忌憚什麼,畢竟以前她確實追在白暮寒身後好幾年,所以心裡有想法也很正常。
“我不是不相信你,我是不相信對方,像他那樣的小人,慣會用手段。”裴沐時說著把耳朵貼近她的肚子,可惜什麼也聽不到,畢竟月份還小。
雲初雪為之失笑,“要說手段,他哪裡是你的對手,所以別貧,說說看,太子皇兄大婚,你都準備了什麼賀禮。”
“二十間商鋪,十座莊子,田契房契,珠寶首飾銀錢,全都備有,總價應該有超過百萬。”不能明晃晃的送,那就藉由賀禮的名頭送出去。
身為東宮之主,雲墨國的儲君,需要用到銀錢的地方很多。
雲初雪瞬間瞪大了眼,“這麼多嗎?”
之前他們成婚的時候,已經充盈過一次國庫,如今又拿出這麼多的財物,總感覺是他們皇室在薅他的羊毛
“放心,你夫君我最不缺的便是銀錢,所以苦不了你。”裴沐時伸手,捏了下她的下巴,然後才說起另一件事,“師祖說明日便回神醫谷,小師叔陪他一起,至於師弟,他會留在京中一段時間。”
“師祖要見的人都見完了嗎?”這些天很少見到他老人家,感覺自打來了京城之後,他每天都出門訪友。
裴沐時輕嗯了聲,“應該是見完了。”
語氣有些傷感,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,師祖為何要如此做,因為這很有可能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次見面,畢竟年齡已經擺在那。
“那我們今晚要給他們餞行嗎?”雲初雪低眸看著他,男人的臉面無疑是賞心悅目的,不管是哪一個角度都堪稱完美。
“不用,師祖不喜歡這一套,晚點我備上一壺酒,去和他喝兩杯。”老頭子好酒,師父為此沒少攔著,主要是擔心他的身體,不過小酌沒事。
雲初雪點頭,“那我讓廚房準備下酒菜,光有酒可不行。”
“我媳婦就是賢惠。”裴沐時輕闔上眼簾,感受著屬於她的氣息。
放在半年前,他絕不會想到,自己也會有如此黏人的時候。
“阿兄,嫂嫂。”裴星遙人還沒到,聲音已經傳了進來。
裴沐時眉頭緊鎖,很不情願的坐起了身,而那個倒黴玩意,也跑了進來。
“何事?如此鬧騰。”
“阿兄,我想去找綰兒,可孃親不讓,說閨閣女子不好總往別人家跑。”裴星遙當然也懂這個理,但她只是去看綰兒而已,並不是去私會男子。
裴沐時同樣不答應,“母親說得對,你總往蕭府跑,很容易讓人誤會,以為我們有意要和蕭家結親,畢竟蕭燁還未有婚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