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儀仗抵達城門的時候,進出城的百姓都被攔截在了一邊,防的就是被有心之人衝撞鳳駕。
對此,顧南傾是不樂意的,並不想因為自己的出行而影響到老百姓,她只想安安靜靜的做個普通人。
可也知道,皇上那邊不會允許,朝臣更會揪住這一點不放。
季清野又看見了顧晚鳶,坐在馬車裡面,跟隨著儀仗出城。
而她的身邊,是蕭凜騎馬隨行。
誰能想到,幾個月之前她還是自己的未婚妻,如今卻成為了另一個男人的妻子。
蕭凜的目光一掃,和他的視線對了個正著,眉頭微蹙了下,然後輕輕點頭以示打招呼,一人一馬把顧晚鳶給擋了個嚴實。
本不想搭理對方的,可如今因為蕭家和傅家結親的緣故,讓彼此之間有了交集。
畢竟傅邵珩是楚傾城的表哥,也就是說,日後成了親便是一家人。
京城也就這點大,兜兜轉轉總能有所交集。
皇后第一次到莊子遊玩,裴沐時那邊從昨日開始,便對莊子做了一遍篩查,還加固了守衛,儘量做到萬無一失。
“母后,皇嫂穿上騎馬裝之後,是不是特別英姿颯爽。”雲初雪的手,很是自然地落在肚子上,目光卻緊盯著墨攸寧看。
“她本應屬於更廣闊的天地。”可惜,被婚姻束縛住了手腳,宛如一開始的自己那般,想當初,她也是馬背上逐風的那一道身影。
而如今,所要顧及的是皇后的威嚴,皇家的體面。
雲初雪偏頭看她,“母后可要也跑上一圈。”
“不了,多年不騎,已經生疏了。”皇后輕嘆了口氣,能像今日這般出來走走,對她而言已經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。
身為六宮之主,旁人所看到的是加持在她身上的榮耀,卻從來沒人問過,她是否過得舒心。
所以人生便是如此,有所得必有所失,幸好的是,女兒無需被這些條條框框所約束,可以盡情地做自己。
“那我們去烤兔子。”雲初雪說著吞嚥了下口水,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小吃貨,在別的貴女眼裡,兔子是可愛之物,但到了她這裡,卻是一道美味。
皇后笑著輕點了下她的頭,“你啊,小兔子毛茸茸的多可愛,你怎麼總想著吃它。”
“因為肉嫩。”雲初雪說著抬眸,去尋找裴沐時的身影。
或許是心有靈犀的緣故,對方也剛好看了過來,裴沐時直接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笑,人也跟著走了過來。
“可是哪裡不舒服。”手指,很是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脈搏,發現無虞之後才收回了手。
“我沒事,兔子處理好了嗎?”雲初雪伸手,拿掉了他肩膀上的雜草,估計是抓兔子的時候蹭上的。
裴沐時點頭,“青酒正在烤,很快便能吃。”
說完,看向了皇后,“馬棚裡有匹比較溫馴的棗紅馬,母后可要跑一圈。”
“算了,我都老胳膊老腿了,便不湊這個熱鬧了。”皇后再次拒絕,其實她心底並非這般想的,可身處在這個位置,就算喜歡也只能剋制。
因為一旦她出了事的話,今日隨行之人都會被問責,所以她就不給大傢伙添這個麻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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