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錦書出嫁的這一天,是步鬱宸揹她上的花轎。
蕭燁給的聘禮足夠多,所以就算郡王府拿不出像樣的嫁妝來,也不會讓場面看起來太難堪。
“姐夫,我長姐就交給你了。”步鬱宸的鼻尖有些泛酸,雖然長姐並不喜他,可他認這個姐姐。
“放心吧,我會的。”蕭燁今日很是春風得意,娶到心愛的女子進門,是他這輩子最為幸運之事。
步鬱宸往後退了一步,在熱鬧的吹打聲中目送著他們離開。
這個家,對於長姐而言,或許就止於今日了,所以心底酸澀得厲害。
“你哭什麼,沒她在不是更好嗎?”步淺沫撇了撇嘴,眼紅地看著那一箱箱的嫁妝從府裡抬出去。
步鬱宸輕睨了她一眼,“我不像二姐這般沒有人情味。”
說完,轉身入了府。
“步鬱宸,你癔症了不成,竟然幫著她說話,別忘了,我才是你的親姐姐。”步淺沫氣得跺腳,也不知道步錦書給她吃了什麼迷魂藥,竟然讓他這般拎不清。
這裡的小插曲,並不妨礙兩個新人拜堂成親,只是到洞房花燭的時候,蕭燁完全是被壓制的一方。
果然,長年在戰場上拼殺的女人,就算到了床上也要碾壓式的勝利。
蕭燁倒也樂得享受,反正有人替自己動,何樂而不為。
只是到了最後,他還是拿回來了主控權,好讓她知道,這床上功夫用上戰場的那一套狠勁可不行,會傷著自己的。
本來蕭綰兒是要來聽牆角的,但被蕭凜給拎了出去。
“大哥,我不出聲,就聽一下。”蕭綰兒辯解著,很想知道,這洞房花燭是否像小話本上那般露骨,讓人臉紅心跳的。
“那不是你該聽的東西。”在這一點上,蕭凜沒得商量。
蕭綰兒一臉的惋惜,“那什麼是我該聽的。”
“回頭給你從宮裡找兩個管教嬤嬤,那才是你該聽的。”蕭凜也不知道自家妹妹從哪裡學來的嗜好,一個閨閣女子,竟然想著要去聽自己兄長的洞房花燭。
也就幸好被他察覺了,否則若真被她給聽全了去的話,那後果真不敢想象。
“我不要,大嫂,救我。”蕭綰兒一看見顧晚鳶,便馬上求救。
她最煩的便是學那些繁文縟節了,否則也不會和裴星遙一拍即合,成為好閨蜜。
“你們這是怎麼了?”顧晚鳶這兩日有些睏乏得厲害,也不知道是因為操持婚事的原因,還是進入了夏季的緣故,總是覺得什麼都提不起力氣。
“想著聽二弟他們洞房,被我發現了。”蕭凜把人放下,等她站穩了才鬆開了手。
顧晚鳶瞬間瞪大了眼,“啊!”
此事完全超出了她能接受的範疇,也難怪會如此驚愕,畢竟她可是京中出了名的端莊溫婉。
“我是想聽來著,可惜什麼也沒有聽到。”蕭綰兒沒有被發現的愧疚,有的是沒有聽到的遺憾。
“那個,二弟若是知道了,估計會抓狂。”顧晚鳶扯了扯嘴角,知道她多少有些離經叛道,只是沒想到會這般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