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柔安的臉色瞬間煞白,雖然身為公主,但因為不受寵的原因,所以處處受掣於人。
“此事是本宮的過錯,和母妃無關,還請太子妃恕罪。”手指,用力攥緊,唯有這樣才能壓制住內心的惱怒。
明明她才是皇家公主,卻不得不在一個外臣之女面前低頭,說白了也只不過是仗了太子皇兄的勢而已。
墨攸寧當然也知道,僅憑眼前之事並不能定對方的罪,所以就此揭過,“這次只是警告,但若有下一次的話,還需掂量掂量一下自身。”
“是,柔安記住了。”說完,一甩衣袖離開,可見憋著多大的不甘。
裴星遙長舒了口氣,然後趕緊行禮,“民女見過太子妃。”
“可不能對我行這麼大的禮,以後我可是要喚你嫂嫂的,若是讓大哥知道,在宮裡我沒有護好你的話,估計得要跟我急。”雖然對方比自己年齡小,但是嫂嫂沒錯。
說實話,她一開始也有點接受不了這個年齡差,但誰讓兄長喜歡呢。
“他才不會這般不講理。”裴星遙臉頰泛紅,急急地解釋著。
墨攸寧卻興起了逗弄的心思,“這麼快便就幫著大哥說話了,可見並非是他一頭熱。”
“你就別取笑我了。”裴星遙這下,更加的羞怯了幾分,低垂著眉眼不好意思看人。
墨攸寧見好就收,“走吧,帶你去見驚鴻。”
“好。”雖然眼前之人很快會成為自己的小姑子,可不管怎麼說,她都是雲墨國的太子妃,所以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。
“你怕我?”墨攸寧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,不由得有些好笑。
先不說她是自己的未來嫂嫂,就她是雲初雪小姑子這一點,自己便不會為難她分毫。
裴星遙也不撒謊,很是直接的點了下頭,“不是怕,是敬畏。”
“因為我上過戰場嗎?”墨攸寧知道,京中關於自己的傳言很多,這個世道便是如此,看不得女子有所作為,所以喜歡把各種髒水往她身上去潑。
可她從來就沒有介意過,在她看來,再多的謠言,都抵不過她所創下的軍功,所以,用事實說話好過和那些人解釋。
裴星遙搖頭,“不全是,只是覺得你的存在便是一道無法忽視的光。”
“討好我?”她聽得最多的,其實都是她高冷倨傲,第一次聽人說自己像一道光的。
這一次,裴星遙的頭搖得更急了些,“沒有,我說的是實話,你和旁的女子不同,自身便有應對萬難的能力。”
“我大哥若是得知你這般誇我,估計得要吃醋,雖然你的形容有些誇大,但對我很受用。”沒有人是不喜被認可的,就算強悍如她,也希望得到人的誇讚。
“先說好了,我沒有拍馬屁的意思,只是心底覺得這般,便就如實道出而已。”怕她誤會,裴星遙再解釋了一次。
此等可愛的行徑,讓墨攸寧不由得笑出了聲。
“我這是錯過什麼了嗎?”雲初雪剛見完皇祖母,手輕扶在腰上,隨著月份漸長,總覺得腰痠疼得厲害。
裴星遙一見到她,馬上迎了上前,“嫂嫂。”
“嗯,御花園的花可是好看。”初夏了,御花園裡很多花都開始爭妍鬥豔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