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他轉身的時候來了句,“驚鴻她可還好。”
“回父皇,殿下很好。”說完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只是沒有想到,在宮門口那還會遇見白暮寒他們,兩人不知又是因為什麼沒有溝通好,竟然在那僵持著不上馬車。
裴沐時無心管他們的事情,直接繞了過去。
卻不曾想雲晗月直接拽住了他的衣袖,“姐夫,你搭我一程。”
“抱歉,不順路。”裴沐時把袖子抽了回來,眉頭皺得足以夾死蒼蠅,“更何況,我沒有和小姨子玩曖昧的嗜好。”
說完,目光淡淡地掃了白暮寒一眼,這才踏上了自己的馬車。
而一上了馬車,他便把外衫脫了下來,剛想扔到一旁,想到這是自家夫人給自己做的衣衫,又強忍著不適收了起來,從車廂裡拿起備用的外衫穿上。
回府清洗一下便可,不能糟蹋了殿下的心意。
卻沒想到一支利箭破風而來,直接釘在了車壁上。
“主子。”青酒驚呼了聲,暗處的影衛早已拔腿去追。
“我沒事。”裴沐時拿下利箭上的信件,展開看了眼,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。
可直覺卻告訴他,哈克王子絕不會在這樣的一個時候攛掇西域向雲墨國出兵,那麼便只有唯一的一個可能,那就是有人在挑撥離間,妄想讓他和哈克王子反目成仇。
所以,馬車抵達暗閣的時候,他立馬吩咐了下去。
“西域那邊傳回來的訊息,全都堆到我案上。”裴沐時聲音有些冷凝,這些日子只顧著對付那幾個國家,倒是把西域給忘了,總覺得哈克王子和自己有私交,若是有異,多少會通知自己一聲。
但實情卻是,哈克王子不但被奪了兵權,還被軟禁了,也就是說,他被人從儲君人選中擠了出來,難怪最近這兩個月,一直沒有收到他的訊息。
而今日給自己傳信之人,必定是他的對手之一,目的是把哈克王子徹底按死,再無翻身的可能,就宛如當初太子的遭遇一般,陷害一波接著一波。
裴沐時重嘆了口氣,指尖在桌面一再的輕擊著,聽著有些煩躁。
畢竟他和哈克王子之間,不只是生意上有往來而已,私交上也很不錯。
“主子,可是哈克王子出事了。”見他這般,青酒不由得跟著擔憂。
“嗯,但距離他被軟禁到如今,事情已經過去了月餘,不知如今可已解困。”裴沐時說完打了個響指,立馬有暗衛現身。
“出動閻王殿的人,務必確保哈克王子安全。”西域,必須是哈克王子坐上那個位置才行,否則和雲墨國必定會有一戰。
暗衛領命,“是,閣主,全部出動嗎?”
閻王殿的成員雖然不多,但都是頂尖高手。
“對,全部。”既然要幫,那就一擊斃命,絕不給對方反撲的機會。
只是如此一來,他原本的部署需重新再做規劃。
才這樣想著,他的面前便扔進來一黑衣人,血腥味尤其的衝,可見暗閣的人對他下了死手。
“說,是誰派你來的。”能避開盤查偷摸進城,可見身手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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