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瀚國怎麼也沒有想到,雲墨國竟然會有自己的水師,不但如此,還擁有著自己的戰船,開啟機關,無數利箭便會飛疾而出,把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更讓他們氣惱的是,糧草供給總會出問題,不是半路沒了蹤影,便是被人一把火燒個乾淨。
也不知道是誰說的,水路很好攻,卻不知人家早有防範。
兵馬懸殊不要緊,弄得你軍心不穩人家便贏了一大半。
南晏這邊,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,不管他們再怎麼的加大巡防,糧草都無法安穩過夜。
不但如此,在他們進攻的時候,後方總會被人襲擊,讓他們疲於奔命。
戰報一封封傳回京城,裴沐時對此很滿意。
“天一和七絕好像玩得很開心。”雲初雪說著吃了一顆荔枝,這是裴沐時讓人從嶺南送回京的。
“嗯,好久沒有大展拳腳了,正好讓他們肆意一回。”裴沐時說著看了她一眼,微微蹙眉,覺得她今日荔枝吃得有些多了,想著以什麼理由讓她停下。
雲初雪又拿起了一顆荔枝,只是準備到嘴邊之時,被人截胡了。
“你不是不喜歡吃甜嗎?”
好沒道理,到嘴的吃食也能被搶。
“是不太喜歡,但喜歡吃夫人喂的。”一邊說一邊衝浮白擺了下手,讓她把荔枝撤掉。
“你怎麼像個孩子似的。”雲初雪為之失笑,而就好像回應她一般,肚子裡的小傢伙竟然在這個時候有了動靜,讓她不由得哎呀了聲。
裴沐時瞬間緊張起來,“怎麼了?可是哪裡不舒服。”
“孩子,他動了。”被這麼一打岔,雲初雪也忘記了要吃的東西,只剩下驚喜了。
裴沐時長舒了口氣,差點把他魂給嚇沒了,“他估計是在抗議,覺得你躺太久了,起來活動一下,我陪你。”
“扶我。”雲初雪是個乖寶寶,夫君說什麼都對,所以朝他伸出了手。
裴沐時也樂得寵著她,“是,殿下。”
“阿兄,嫂嫂,二哥又被人揍了。”裴星遙急匆匆地跑了進來,額頭滲出了薄汗。
“誰打的他?”裴沐時雖然不待見這個堂弟,但不代表著可以任人欺負。
自己家的事情關門起來怎麼打都行,但旁人休想越界。
“是謝懷瑾,因為我的事情起了爭執。”裴星遙怯怯地道,怎麼也沒想到,一向軟弱的二哥,竟然會為了自己出頭,雖然說是被揍的一方,但初衷是好的。
裴沐時聽後,瞬間明白了過來,“又是因為柔安公主的事情,覺得你搶了墨臨淵。”
安遠伯府這是不想好了嗎?竟然還在妄想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。
“好像是這樣沒錯,對方說我出身低賤,不堪配世子爺。”裴星遙說完長嘆了口氣,因為她也覺得自己不配。
雲初雪護短,“他倒是出身高貴,只是從不做人事。”
“我去看看,你陪著你嫂嫂。”裴沐時身為家主,裴家人被欺負了,總要出面去處理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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