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公主洪福齊天,必定平安順遂。”裴老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但瞧著卻比對方還要緊張。
裴沐時點頭,“孫兒知道,祖母先回去吧,估計還要等一陣子。”
“那便等著吧,公主在裡面受難,我一個老太婆又豈還坐得住。”裴老夫人執意不肯離去。
而院子裡,還站著裴老太爺和裴振遠,一聽說公主要生,就全都過來了,只是規矩得要守,不可貿然入內。
“宮裡通傳了嗎?”裴老夫人才想起這事。
裴沐時點頭,“公主一發動便已經讓人傳話,這會應該已經知曉。”
他的猜測沒有錯,皇后一聽女兒要生,便急急的要出宮,所以小跑著去了御書房,請旨前往裴府。
宣承帝難得的沒有顧慮,直接便恩准了她的請求,不但如此,還讓太醫院的人一起去。
雖然知道有裴沐時在,宮裡的那些御醫都不夠看的,但保險點總沒有錯。
雲玄硯剛好在御書房彙報公務,一聽皇妹要生,也自告奮勇陪皇后前往裴府。
帝后蒞臨,這是何等的大事,裴老爺子趕緊帶著兒子前往門口迎接。
“親家不用多禮,都是一家人。”皇后擔心自己女兒,所以禮數從簡,跟隨著雲玄硯,很快便就到了聽雪樓。
“情況怎樣了?”皇后抬手,免了大傢伙的請安,心底唯有對女兒的擔憂。
裴沐時沒有想到,皇后會親自前來,所以雖然心底著急,也還是維持著表面的沉穩,“母后請放心,我一開始便給殿下施了幾針,可減輕她的疼痛,這會小師叔正在裡面協助,雪兒會沒事的。”
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。”皇后捏緊了手中的錦帕,產房裡,偶爾會傳出女兒的疼呼聲,說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。
所幸的是,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,大傢伙都在身邊陪伴著。
雲玄硯一直很沉默,估計想到了宸妃娘娘,她生自己之時,是否也這般疼痛難忍。
那自己以後,是不是要稍微對她好一點,看在她在努力改過的份上,就別總是拿以前的錯處來噎她。
宣承帝雖然沒有跟著來,但卻也急著來回踱步,然後突然想起一事。
“桂公公,派人到軍營去給太子和太子妃傳話,就說驚鴻要生了。”
人多力量大,有那麼多人守著,那丫頭應該爭氣才對。
“是,陛下。”桂公公連忙去安排,生怕慢了半分。
雲玄澈本還在和將領切磋,一聽說皇妹要生了,急急丟下眾人回城。
“不是說還有幾日嗎?”墨攸寧策馬和他並肩,這是提前發動了?
雲玄澈沒生過孩子,哪裡懂這些,“估計是那小子聽說北蠻求和,便急不可待要出來了。”
“你怎麼不說瓜熟蒂落。”墨攸寧真想翻她白眼,身為太子妃,不用困守東宮,還能隨意往軍營跑的,估計也就獨她一個了。
不是沒有御史參她,可都被雲玄澈給懟了回去,而且還讓那些老東西不敢再拿此來做文章,只因雲玄硯比他的嘴還毒,把那些老傢伙給氣得鬍子都白了不少。
宣承帝終於見識到了這個兒子的厲害之處,所以要求他每天都上早朝,目的就是讓他那張嘴有發揮的餘地,好讓自己不再因為大臣們的吵鬧而那麼頭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