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夫人說,家主務必前往。”管家也很難做,一邊是說一不二的家主,一邊是當家主母。
裴沐時的神情,有著一絲的不耐,“二叔他們也在嗎?”
“是,不但如此,還把老太爺和老夫人也請了出來。”管家提前告知,好讓他做好心理準備。
二夫人這一次,好像是勢在必得,除非家主有應對之策。
“倒是準備周全。”裴沐時起身,“既然戲臺都搭好了,又豈有不奉陪之理。”
管家錯愕地看著他,“家主這是要聽從夫人安排了嗎?”
“我看著像是個好拿捏的主兒嗎?”裴沐時大步而去,他倒要看看,二嬸的野心究竟有多大。
管家的嘴角抽了抽,他若是好拿捏的話,這天下就沒有奸商一說了。
還沒有走近,裴沐時便聽到了二嬸柳汀蘭的笑聲,讓他本就輕攏的眉宇,更皺緊了幾分。
見他現身,不由得起步上前,“沐時啊,你來得正好,我們正說到你的婚事呢。”
本低垂著眉眼的柳如意,在那一襲紅衣出現之時,便把目光黏了上去,臉頰更是微微泛紅。
“是嗎?可在我看來,二弟要比我著急才是,畢竟再不操辦起來,人家姑娘的肚子便要大起來了。”裴沐時冷嗤了下,然後衝著主座行了一禮,“祖父,祖母。”
柳汀蘭的臉色,瞬間變成了豬肝色,“沐時,都是一家人,你怎能如此編排你二弟,他這些日子可都在用心讀書備考,又豈會跟女子廝混在一起。”
“是與不是,二嬸不是最清楚嗎?”別以為,把人給送離京城,便就算事了。
老太爺的目光一凜,“老二家的,可有此事?”
“父親,硯修的品行你還信不過嗎?又豈會做出此等禍害姑娘家的禽獸之事。”反正人已經處理了,只要拒不承認,此事便當不得真。
老太爺看向了裴沐時,“可是如此?”
“祖父覺得呢?”裴沐時並不正面回答,只要二嬸不總想著插手他的婚事,他大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可如若手伸得太長的話,可就別怪他不留情面。
老太爺沒好氣地瞪他,“我若是知道,還用問你嗎?”
這個孫子,心思一向深沉,如此這般,也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。
“此事祖父何不直接問二弟,相信他比我更清楚真假才對。”裴沐時在父母的身邊落坐,很是悠閒地端起茶杯喝了口。
裴星遙在旁,衝他豎起了大拇指,然後挑釁地看了眼柳如意,就憑她,也想成為自己大嫂,沒有水也總有尿吧,總能看清自己的德行。
“管家,去把二公子請來。”老太爺氣惱之下,也忘了來此的初衷。
也就是說,裴沐時很成功的把禍水東引了。
怪只怪二房認不清局勢,妄想能插手他的婚事。
試想一下,能在短短幾年間,便讓裴家的產業翻了好幾番的人,又豈會是個任人擺佈的主兒。
若當真那樣的話,裴家早就被人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,又怎會有今日天下第一皇商稱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