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雪確實是如此心思,所以直接選定了日子,“那便十月初十吧。”
二十天不到,但對於裴沐時來說,應該能應付得過來。
“如此,老奴便去回稟聖上了。”桂公公行了一禮,轉身離開。
霜月上前,把手裡的香囊遞給了她,“裴家主送回來的,說是讓公主隨身攜帶。”
“所以,沒有問題對嗎?”雲初雪接過來聞了下,瞬間便挑了挑眉梢,“味道變了。”
“好像是加了藥材進去,奴婢有提前檢查。”霜月眉眼帶笑,越來越覺得裴家主是個可靠之人。
雲初雪主打一個聽話,果真把香囊別在了腰間,“我們去冷宮看看。”
雖然有於嬤嬤從中周旋,但她還是不敢過於大意,畢竟這深宮之中想要弄死一個人太容易了,尤其還是位置偏僻的冷宮。
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,還沒見到皇后,倒是見到了一個被宮人欺辱的少年郎。
“住手。”雲初雪本不想管的,可對方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對生的渴望。
宮人看見是她,趕緊彎腰行禮,“見過驚鴻公主。”
雖然說皇后已經被打入冷宮,但驚鴻公主卻並未受到影響,不敢不敬。
“他所犯何事?”雲初雪的目光,落在少年的臉上,眉頭不由得緊蹙而起,因為他的面相像極了父皇。
可她不曾記得,父皇有這麼一個兒子。
“回公主,他偷拿了御膳房的饅頭,該打。”一老太監說著,抬腿便是一腳過去。
少年把身子蜷縮了起來,目光透著驚恐之色。
雲初雪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,然後衝他伸出了手,“可是餓了?”
少年的目光,落在她善意的手上,卻遲遲沒有動作只是更護著懷裡的東西,對她秉持著忌憚之心。
“別怕,本宮……我不罰你。”雲初雪之所以管這閒事,那是因為她想起了前些天跪在雨幕中的自己,也是那麼期望過能有人對自己伸出援助之手。
人身處困境的時候,旁人一個細微的善舉,都能讓冰冷的心感受到如沐春風的溫暖。
“公主可別被他給騙了,這小混球慣會裝可憐。”老太監說著便想去抽少年,卻被清霧給呵斥了句。
“放肆,公主面前哪裡有你這奴才插嘴的份。”
老太監嘴巴動了動,卻不敢再開口,只是用警告的眼神瞪著少年。
“清霧,可知道他是誰?”雲初雪收回了手,因為少年始終對她警惕有加。
“回公主,若是猜得沒錯的話,應該是五皇子。”清霧其實也不太確定,只是曾聽別的宮人提起過而已。
雲初雪驚愕地偏頭看她,“本宮怎麼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弟弟。”
“奴婢也只是聽人說過那麼一嘴而已,五皇子的母妃是罪臣之女……”剩下的事情,是皇室秘辛,不可過多妄議。
但就算她沒有言明,雲初雪也還是自行拼湊出了完整劇情,畢竟她如今也正在經歷著這一切,只不過她比較幸運而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