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你就不好奇,他除了這家主身份之外,還有著旁的什麼嗎?”以他對父皇的瞭解,若對方只是一介商賈的話,就算天下第一皇商又如何,絕不會讓自己最為寶貝的女兒下嫁過去。
可他不但賜了婚,還允許皇妹捨棄公主府嫁入裴家,可見背後有著多大的利益在。
“王爺覺得,裴家主還有著旁的身份嗎?”隨從再次看了眼裴沐時,卻不曾想對方突然轉過了頭來,跟他的視線對了個正著。
所幸的是,他很快便就收了回去,上了門口的馬車。
雲玄硯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,輕扯了下嘴角之後,為之呵笑了下,“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?”
而他的試一試,便是給裴沐時安排了一場刺殺。
可惜的是,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,他所派出的幾個人,便已經被青酒一人解決了。
裴沐時對此,沒有太大的反應,只是端坐在馬車裡面,冷勾著玩味的笑。
既然對方想要試探,那他定當配合到底。
不得不說,這三皇子可是比二皇子有腦子多了。
只是,在他面前都不夠看的。
雲玄硯在他跟前栽了個大的,不但沒有氣惱,反而露出了興味的笑,“有意思,這是棋逢對手了。”
“他身邊的一個小小侍衛,武功便如此高強,那暗處的暗衛,是不是更加厲害?”隨從有幾分心驚,幸好王爺沒有直接和他對立上。
“所以,我們現在最大的敵人並非二皇兄,而是他裴沐時。”一旦他成為了太子最大的助力,那自己想要坐上那個位置,便就不容易了。
隨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“此事可要告訴國公爺?”
“探清楚虛實再說,先別驚動外祖那邊。”雲玄硯的眸光微脒而起,露出了一抹精光。
不管是誰,都無法阻擋他想向上爬的決心,那個位置,憑什麼太子能坐而他不行,就只因為對方是嫡出嗎?
而他,偏不信這個邪。
太子,同樣也不信這個邪,所以在北蠻人再一次攻城之時,整個人都豁了出去。
“殿下,如此下去,龍淵城恐怕不保。”顧南潯對眼前的戰況很是憂心。
雖然糧草已經抵達,可援軍遲遲未到,十五萬兵馬對上別人三十萬大軍,終究是懸殊了些。
“我們不能再退,就算是死,也必須緊守住龍淵城。”雲玄澈的眼神無比堅毅,龍淵城一旦破了,那北蠻大軍便宛如入了無人之境,因為接下來的城池都是難守易攻。
顧南潯輕嘆了口氣,“也不知道皇上那邊,可有揪出叛徒。”
“誰在此事上跳得最歡,誰便有最大的嫌疑。”在京城之時清風朗月的太子,此時雙目嗜血,看著城樓之下一批又一批進攻的敵軍。
“殿下心底可有人選?”顧南潯雖然年長於他,但自認謀略遠不如他。
雲玄澈輕呵了下,“舅舅覺得呢?是二弟還是三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