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預料到他今晚會進宮,所以雲初雪並沒有睡,披著衣衫靠在床頭翻閱著他拿來的話本子。
裡面的一些露骨詞彙,把她看得有些面紅耳赤,但又忍不住的想要繼續往下看。
“臉怎麼這麼紅。”裴沐時抵達的時候,剛好看到這一幕,嚇得她趕緊把話本子收了起來,藏到了被子裡面。
“你來了。”雲初雪說著抿了抿唇,也不敢抬眸看他。
話本子裡說男子的唇很薄涼,可她每次見到裴沐時的時候,都覺得他的唇紅潤潤的,宛如抿了胭脂一般。
裴沐時往她的床上看了眼,然後伸手探了下她的額頭,這才開始把脈。
“好像有些燥熱。”
“咳咳,沒有的事。”雲初雪絕不能讓他發現,話本子裡那些隱晦的描寫。
裴沐時卻因此而看出了端倪,“揹著我藏東西了?”
“哪有,今日你進宮見父皇了嗎?”雲初雪岔開話題,生怕他會去翻自己的被子。
“嗯,北疆戰報已經入京,他應該是知曉了太子重傷的事情,所以派了太醫院院正前往,我進宮是讓他收回成命,順便找機會解除了對鎮國將軍府的封禁。”裴沐時又拿出了銀針,這是打定了主意每天扎她一下。
所以雲初雪不由得往後靠了靠,“又扎針嗎?”
“對,那天淋雨傷了根本,我必須幫你調理回來,否則拖得越久問題越大。”他可是想要和她一輩子的,沒有一個好的身體怎麼能行。
雲初雪知道自己逃不過,很是乾脆的一閉眼,“來吧,我能堅持得住。”
“好,這麼配合的患者一會有獎勵。”裴沐時輕笑著,銀針也跟著紮了下去。
知道她怕疼,所以動作很是輕柔,但專業性絲毫不減。
“好了嗎?”雲初雪發問,眼睛還是不敢睜開。
直到她的唇上落下一吻,才讓她錯愕地瞪大了眼。
而裴沐時直接來了句,“這是給你的獎勵。”
“你……”雲初雪羞紅了臉,原來男人的唇也可以這麼軟,只可惜時間太短,她只感覺到了一絲的溫熱。
“抱歉,公主過於誘人,所以臣便以下犯上了。”裴沐時話是這般說不假,但看著她的目光卻是促狹的。
雲初雪從沒跟人親吻過,就算是和白暮寒有了婚約這些年,也不曾越過雷池半分。
所以,不由得伸手去觸碰了下自己的唇,然後才佯裝氣惱道:“下次再這樣,便定你一個登徒子之罪。”
“好,下次我想親公主的時候,必定會提前報備。”裴沐時輕撫了下她的發,然後把人從床上撈了起來,“給你帶了府裡的香酥糕,來吃上兩塊。”
“你府裡的廚子,可有茗醉樓的手藝。”雲初雪的自律,因為他的原因,而一再打破。
所以很合理的懷疑,他是想把她給喂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