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她只是身子虧空得厲害,卻不曾想還被毒素纏身,這樣一來的話,他醫治起來會比較困難。
也就是說,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,他都必須去給她扎針治療,不但如此,還需配上藥浴,如此一來的話,他不確保自己答應了雲初雪的江南之行是否還能成。
“我上去看看。”雲玄璟上了馬車,看了眼熟睡過去的長公主,然後才看向了太后,“皇祖母,我剛問過姐夫了,皇姑母會沒事的。”
“姐夫?”太后一臉的疑惑,有些弄不清楚狀況。
雲玄璟咧嘴一笑,“對了,皇姐她換人嫁了,三日後便成親,所嫁之人便是剛剛為皇姑母診治的裴家家主。”
“你說的是那個天下第一皇商的裴家主?”她剛就說了,這名字為何有幾分熟悉感,原來是聽多了他的事情。
“是的,白家退了皇姐的親,所以她便嫁給了裴家主。”旁人怎麼想他不知道,在他看來這是皇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情,雖然說裴沐時答應給他的武器還沒有見到影兒,但他卻救了皇姑母。
皇太后一拍桌子,“豎子爾敢,你父皇也任由著他如此踩踏皇家顏面嗎?”
“您回京之後便知道了,最近發生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。”詳細的情況,雲玄璟並不太清楚,所知道的便是二皇兄聯合相爺彈劾太子皇兄通敵叛國。
他白暮寒定會後悔的,放著皇姐不喜歡,去喜歡雲晗月那個人前小白蓮,人後母夜叉。
雲玄璟沒有再騎馬,而是坐在馬車裡面陪太后說事。
至於裴沐時,則是策馬隨侍在馬車外,隨時留意著裡面的動靜。
因為他剛喂長公主服用的是神醫谷的閻王丹,能救命的同時也能要人命,所以起了藥效之後,隨時會有吐血的狀況發生。
果然,在行走了一個時辰之後,馬車裡面便傳來了動亂。
而他也顧不得許多,直接來了句,“太后娘娘,冒犯了。”
說話間,人已經上了馬車,然後快速出手,用銀針紮在了相應的穴位上。
再看長公主吐出來的血,黑得嚇人。
“可有事?”皇太后整個人都是慌的,這好不容易接回女兒,都還沒有讓她過上一天清閒日子,可不能就這麼出了事。
“這是正常反應,太后無需驚慌。”裴沐時重新拿出了一藥瓶,同樣是遞給一旁的侍女,讓對方給長公主服下。
他現在所能做的,便是先吊住對方的命,至於醫治還需回京之後再慢慢斟酌。
主要是因為對方的身體殘敗得嚇人,他不能下太猛的藥,以免適得其反。
“怎能不慌,這孩子苦啊。”皇太后紅了眼眶,女兒在恭親王府過的什麼日子,她都不願再去想。
自己在況且那般,自己沒在之時呢?她得多孤立無援,夫君不待見也就算了,就連生的兒女也對她疏離淡漠,一味地去討好那個側妃。
裴沐時不知道怎麼安慰她,暗閣所傳回的訊息裡面,長公主在南晏國所過的日子確實如履薄冰,本應是尊貴之身,卻在那個地方過得不如個下人。
“太后請放心,所有欺負過長公主的人,都不會有好下場。”還是那一句話,只要是雲初雪在意的人和事,就算相隔千里,他也會以雷霆手段一一清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