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都已經是裴家婦了,還要端著公主的架子嗎?”柳汀蘭接受不了以後每次見到驚鴻公主,都要她這個長輩行禮問安。
裴沐時輕呵了下,“二嬸覺得自己能大過皇家去了嗎?驚鴻公主雖然確實嫁入裴家不假,但她首先是自己,才是裴家婦。”
“這豈不是娶了一尊祖宗回來供著,如此說來,大嫂以後可是有罪受了。”柳汀蘭掩嘴偷笑,有幾分幸災樂禍之意。
宋望舒輕睨了她一眼,“我樂意,你管得著嗎?”
就她鹹吃蘿蔔淡操心,搞得好像是她二房娶兒媳婦般,事事都想要摻和。
“背後妄議公主,按照我朝律法,二嬸可知是何種罪刑。”裴沐時一邊說,一邊輕挽著寬大的衣袖,一副要跟她較真的架勢。
柳汀蘭臉色瞬間煞白,“連說都不能說了嗎?”
“母親,你還是少說話吧,私底下妄議皇室成員,杖責五十。”裴硯修雖然喜歡鬼混,但還是熟知當朝律法的,畢竟這是讀書人最基本的操守。
他所嫉妒的是裴沐時的運氣竟然這般好,都是裴家人,他卻能尚公主,而自己卻連官家千金都沒有遇到一個。
“那我閉嘴便是。”柳汀蘭不但愛搬弄是非,還怕死,一聽說會被杖責,趕緊閉了嘴。
裴沐時其實希望她多說,最好是衝撞了雲初雪,如此一來便可光明正大地收拾她,畢竟唯有把她給打痛了才知道收斂。
“祖父,我這便回去看公主梳洗好了沒有。”
知道她對裴府不熟,所以他不可能會讓雲初雪自己過來,而沒有他的引導。
只是,他還沒有走回聽雪樓,便已經看見了對方。
小姑娘雖然昨晚已為人婦,但卻不失嬌俏可愛,對裴府的一切都很感興趣,眼睛在骨碌碌地轉動著,打量著周圍的景色佈局。
也順帶的認一下路,以免走出去之後,連自己住的地方都找不著。
“駙馬。”霜月和清霧一致行禮,不敢有半分的不敬。
裴沐時點了點頭,伸手牽住了雲初雪的手,“夫人怎麼不等等我。”
他的這一聲夫人,讓雲初雪的小臉燥熱了起來,昨晚那樣親密的時候,他都是喚自己公主的,而且好像是故意而為的那般,一聲聲公主喊著讓人心肝兒亂顫。
所以她合理懷疑,他在玩什麼變態的嗜好,但她不敢說,以免讓人覺得自己心思不太單純。
“想著本就晚了,若還繼續拖延不太敬重長輩。”
“祖父他們都沒有怨言,你無需在意,至於二房那邊,若是冒犯了你,無需給他們臉面,正常發揮便好。”裴沐時的大手,輕捏著她的手,嘴角的笑意不曾吝嗇過。
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,他這完全就是人生大贏家,偷著樂一下也很正常。
雲初雪歪頭看他,“我感覺你在坑我,借我的手去給對方教訓。”
“要不怎麼說公主聰明呢,為夫這不是想著借一下夫人的勢嗎。”都說驚鴻公主不只是沉魚落雁之姿而已,智慧更是過人,輕易便識破了他的算計。
“都說裴家主生意場上雷厲風行,手腕了得,卻不曾想最終輸在了家長理短上。”雲初雪見多了他運籌帷幄的樣子,還真沒法想象他被親人步步拿捏的樣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