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夫人改變主意了嗎?”星辰浩瀚,滿眼皆是她。
“我是覺得,你今日一定很累了,所以想要幫你按一下。”其實她並沒有多大的手勁,與其說是給對方按壓,倒不如說是一種撩撥。
所以裴沐時在她的指尖往前觸碰到自己的喉結之時,想也沒想的,直接一個轉身,把人給拽入了水中。
“夫人應該知道,男人有的地方是不能碰的。”說完,直接吻住了她的唇,不給她半絲反應的機會。
純情的小白兔,就這麼把自己送入了夫君的口中。
幸好的是,今晚的裴沐時並不戀戰,只是要了她兩次而已,便良心發現放過了她。
小姑娘蹭在他的懷裡,氣惱之下用力咬了口他的脖子,什麼喉結碰不得,她偏要碰。
“夫人這是不服氣?”裴沐時的呼吸,就在她的耳畔,炙熱而綿長。
“你就會欺負我。”雲初雪用淚汪汪的眼睛狠瞪著他,什麼人啊,自己心疼他白日勞累,想要為他捶捶肩,他卻好,直接不做人了。
裴沐時用力把她擁入懷中,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笑出聲,“這不叫欺負,而是情難自禁。”
怎麼辦,如此可愛的小姑娘,竟然是他的妻。
“我不想再搭理你了,回頭我去觀雪苑住。”雲初雪一想到每晚都要和他做些羞羞的事情,便開始心疼自己的腰。
裴沐時聽她這麼一說,便知道她是真的動了心思,“你若真去觀雪苑住的話,我便把它給拆了。”
“那是小星星的院子,你憑什麼拆。”雲初雪一臉的震驚,他還講不講理了。
“因為只有這樣,你才不會想要跟我分房睡。”裴沐時輕吻了下她,“這樣吧,我以後剋制著點,不讓你太勞累,可行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,騙人是小狗。”雲初雪本也就是說說而已,如今得到他的保證,趕緊讓他許諾。
裴沐時覺得,她真的是單純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,但還是點了下頭,“好,騙人的是小狗。”
而他一般不騙人,只會直接行動而已。
翌日一早,雲初雪醒來之時,身邊已經沒了裴沐時的身影。
才坐起了身,霜月便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公主,您醒了。”伸手,把帳幔給挽了起來,然後蹲下身子給她穿鞋。
“駙馬呢?”雲初雪攏了下身上微敞的衣衫,以此來遮掩一下昨夜的歡愛痕跡。
霜月輕笑了下,“駙馬進宮了,說是要給長公主針灸,讓你睡醒之後,把藥膳給吃了。”
“可不是明日才回門嗎?他今日便就進宮,會不會不太好?”雲初雪打了個呵欠,用手輕掩著。
“是太后娘娘派人傳的話,說是長公主昨夜咳得有些厲害,所以一大早便派了人過來傳話。”霜月把早已準備好的衣衫,給她穿上。
雲初雪一聽是姑母的身子不太好,便馬上緊張了起來,“可是病情加重了?”
“這個奴婢不知,要等駙馬回府才清楚。”霜月覺得,必定是連御醫都一籌莫展,所以太后才不得不讓人前來打擾新婚的駙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