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嫂嫂,饒了我吧。”裴星遙一路的嚎叫,估計明日再見到雲初雪的時候,絕不會再那麼親熱地黏上來,而是有多遠便躲多遠。
裴知微看著離開的兩人,憤恨地咬了咬唇,“她們也未免欺人太甚。”
“小姐,還要出府嗎?”夏荷小聲問道。
她想不明白的是,小姐明 知道自己不受待見,其實不湊上前去便可,但她卻好,偏要找罪受。
“不去了,好心情全沒了。”裴知微說完轉身回了西跨院,然後撲到自己母親懷裡,說裴星遙有多囂張。
至於公主,她閉口不提,因為她很清楚的知道,母親也拿公主沒有辦法,但裴星遙卻不一樣。
“你明知道那丫頭不受管教,嘴巴像淬了毒般,幹嘛還要去招惹她。”說到裴星遙,其實柳汀蘭也頭大得很。
那死丫頭對自己這個長輩,毫無敬重之心也就罷了,還三天兩頭的給自己難堪。
偏她又拿對方毫無辦法,只因大房那邊把她當成眼珠子一般寵著,幾番對陣下來,讓她討不了半絲的好處。
“誰招惹她了,我只想和公主多拉近關係而已,可偏殺出她這個程咬金來。”想想就可氣得很,她還指望著公主能幫自己尋個好夫婿呢。
本她還覺得能嫁入官宦人家便可,不在乎官位大小,但如今有了公主這層關係之後,不是高門大戶她還看不上眼。
“怎樣,公主可有對你另眼相待。”柳汀蘭一臉的期待,不管怎麼說,他們如今都是和皇家扯上關係了的,這以後出門,背脊都能挺直了。
“比起女兒,她好像更喜歡大姐姐一些。”裴知微很是氣惱,“二哥也真是的,都是裴家人,怎麼不見他也娶個公主進門呢。”
否則她今日也不用那麼卑微的去討好公主,卻不得對方的半個眼神。
“慢慢來,你以後只需多跟她走動,畢竟你們都是同齡人,不像我,還需端著長輩的架子。”柳汀蘭還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。
她是長輩不假,但是要看對誰。
想要立威,她可以對自己的兒女,而並非一國公主,所以活該她會被雲初雪所嫌棄。
裴沐時這邊給長公主醫治完之後,剛好碰到散朝。
不少的官員,都把目光落到他身上,清高一些的,對他這個駙馬視而不見,當然,也有唯利是圖的衝他點頭哈腰。
而他一一回禮示以微笑,正所謂有來無往非禮也。
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相爺會堵住他的去路。
“裴家主最近很是春風得意啊。”之所以不稱呼他為駙馬,那是有意降低他的身份,更不用對他行禮。
裴沐時唇角一勾,很是大方回應,“相爺也不差,聽說令公子不日便要和晗月公主大婚了,恭喜恭喜。”
目光,緊盯著對方臉上的皮膚看,完後很是瞭然地收回了目光,果真如此。
“哼,不知所謂。”相爺氣惱地拂袖而去,明明是他先招惹的人家,這會倒是先動了氣。
裴沐時並不在意,而是看著對方的背影目光沉了又沉。
就是不知道,這老匹夫在銀狐公主面前,所充當的又是何種角色。
但此事一時半會之間還無法弄清楚,先靜觀其變為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