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兒不在乎,除她之外,旁人都是將就。”沒人知道,他回京得知她已經被退婚之時,那內心的狂喜有多熱烈,本以為無緣之人,卻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蕭夫人好像明白了,“所以你之前不願意成婚,是因為她的緣故。”
“是,我不想欺騙母親,她是孩兒心心念念已久之人。”蕭凜一向克己復禮,唯有對顧晚鳶例外。
“她可知你心意?”這才是關鍵所在,能看出對方的人品如何。
蕭凜搖頭,“孩兒和她,從未有過逾越之舉,只是和顧聽白在一起的時候,和她有過點頭之交。”
“好,此事我知道了,容我和你父親想想,明日再給你答案。”蕭夫人在意的不是對方剛被退親一事,她所在意的是顧晚鳶是否把心給騰乾淨了。
“是,孩兒靜候佳音。”蕭凜知道,需要給她時間消化,所以退了出去,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今日因為驚鴻公主回門的原因,所以皇上沒有上朝,溫家那邊,自然無法參他們蕭家一本,但明日早朝可就難說了。
如此一想,他突然轉身,往蕭燁的院子走去。
但得到的訊息是他還沒有回府,這一天天的,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。
而他想要找的那個人,此刻正在裴府的會客廳,大口的吃著東西。
“你慢點,別整得像餓死鬼投胎一般。”裴沐時皺眉,這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虐待自己的合作伙伴。
“我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,別跟我講儀態。”蕭燁說著,又往口裡扒拉了一大塊肉。
裴沐時沒眼看,乾脆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起來。
偏有人不樂意,“你就不問問,我為何大晚上的來找你。”
“無非是生意出了問題,還能是因為什麼。”裴沐時並不在意,反正關於那批貨物,他已經跟哈克王子解釋過了,若對方不給這個面子的話,大不了以後再無生意往來。
蕭燁搖頭,“不是生意上的事情,今晚醉心閣來了一客人,你可知是誰?”
“哦,是誰。”裴沐時對此反應不大,反正醉心閣本就是尋歡作樂之地,所以不管是誰出現在那,都不意外。
蕭燁嘴裡含著飯,含糊不清地來了句,“刑部尚書薛啟文。”
“他去醉心閣所為何事?”裴沐時的眉頭緊蹙,很是意外那樣表面上看似剛正不阿之人,會出現在此等煙花柳巷之地。
“說是查案,還連夜審訊了凌煙姑娘。”蕭燁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,所以沒有貿然出面。
一旁的青酒瞬間便急了,“那凌煙姑娘還好嗎?”
“他沒有證據,當然不能把人扣押回去,畢竟紅姨說了,醉心閣背靠的是裴家,他就算不給裴家面子,也要給公主面子。”蕭燁喝了口茶,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。
“可問清了案由,怎麼會牽扯上凌煙。”裴沐時總覺得,事情沒有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簡單。
蕭燁搖頭,“不是很清楚,凌煙把自己關在屋內,誰也不見。”
“好,此事我會追進,你無需再管。”裴沐時微脒起眼,眸光深沉如墨。
“行,我也要回府了,你知道的,我大哥回京了,他管人管得緊。”蕭燁起身,摸了摸吃飽的肚子。
裴沐時嗯了聲,沒有任何的挽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