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樣,公主總算是有救了。
“霜月,這是怎麼回事?”清霧見她滿臉是血的回來,不由得驚呼了聲。
“別嚷嚷,公主好點了嗎?”霜月跪在床前,伸手觸摸了下雲初雪的額頭。
很燙很燙,宛如小火爐一般。
清霧搖頭,“還是老樣子,於嬤嬤剛剛用烈酒幫她擦拭了番,卻沒多大的作用。”
“御醫很快便來,公主一定會沒事的。”霜月用力咬了咬唇,太子出征之前,一再交代她們,要照顧好公主。
可誰知事情竟然演變成了這般,若是公主真有了個萬一的話,她們該怎麼跟太子交代,又該當如何贖罪。
“皇上的意思嗎?”清霧兩眼放光,那是不是糧草的事情,也有了轉圜的餘地。
霜月苦澀一笑,輕搖了下頭,“是承了桂公公的恩情,我沒有見到皇上。”
就像桂公公所說的那般,自己一奴才,又豈能妄想面聖。
“薛貴妃一定是故意的,如今的狀況,有利於她為晉王籌謀。”清霧用力攥了攥手,薛貴妃仗著皇上的恩寵,一度和皇后娘娘不對付,如今更是肆無忌憚的故意磋磨公主。
霜月趕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,“不可妄議,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都說牆倒眾人推,這話那是一點不假,原本交好的後宮嬪妃,也一一的撇清關係,生怕被這事給牽連上。
有了桂公公出面,太醫院很快便就派御醫前來,只是態度前所未有的傲氣。
可見公主長跪御書房外面,皇上避而不見的事情,已經傳遍了整個皇宮,所以才給了他們看人下菜碟的賊心。
清霧雖然氣惱,但也知道自家公主如今的境況,所以就算心有怨氣,也還是臉上陪著笑容,一再感謝對方的前來。
所幸的是,公主服藥之後,高熱總算是得到了緩解,雖然沒有完全退熱,但已經好了許多,接下來這些天,只需好好養著身子便行。
薛貴妃得知桂公公幫忙傳了御醫之後,氣惱之下摔碎了手邊的茶盞。
“該死的閹人,等皇兒繼位之後,本宮第一個先砍了他的腦袋。”
“母妃又何必動怒,喪家之犬而已,先讓她再蹦躂兩天便是。”晗月公主輕勾唇瓣,但凡是屬於雲初雪的東西,她都會一一搶過來,而白暮寒,她更是勢在必得。
放眼整個京城,所有世家公子之中,就他最為優秀,朗月之姿,公子端方,最是讓人難以自持。
“這倒也是。”薛貴妃扶了下頭上的步搖,這些年一直被皇后那個賤人壓了一頭,如今總算是把她給狠狠地踩了下去,“你確定非白暮寒不可嗎?”
其實,從一個母親的角度出發,她並不太看好白暮寒,今日他能因為皇后失勢而捨棄掉雲初雪,難保日後他不會因為同樣的原因辜負了自己女兒。
“兒臣喜歡白公子,今生非他不嫁。”那個人,她一眼便已經入心,可惜之前的時候,他是自己的未來姐夫,但如今不一樣了,不日他便會跟雲初雪那個賤人退婚。
薛貴妃輕嘆了口氣,“也罷,且先看著吧。”
反正婚約而已,女兒如今才十六,並不急著太早出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