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姐,不好意思,搶了你的婚事。”嘴裡說著歉意的話,但卻表現出一副得意之態。
“屬於我的東西,你搶不走,能搶走的說明本就不屬於我。”雲初雪的態度很是冷淡,卻並非是因為白暮寒,而是她跟雲晗月一向就不對付。
從小到大,她就愛搶自己的東西,如今更甚,連未婚夫都搶。
雲晗月捂嘴輕笑了下,“皇姐又何必自欺欺人,誰不知道你喜歡白暮寒得緊,可怎麼辦是好,他喜歡的人是我。”
“如此,便恭祝你們白頭到老,千萬別去禍害他人。”真的不難過嗎?那都是騙人的,可是比起難過,她更在意的是氣勢。
以前她雲晗月無法把她給踩在腳底下,今日也自然不能。
“你……”雲晗月氣惱地攥了下手,卻很快便就揚起了笑臉,“但願皇姐此番做派,並非只是逞一時的口舌之快。”
說完,一甩衣袖,大步離開了落霞宮。
她就不信,雲初雪真的一點也不在意自己搶了她的婚事,無非是在苦撐著而已。
父皇也真是,皇后都打入冷宮了,卻對雲初雪沒有任何的懲罰。
不過沒關係,她已經搶走了白暮寒,下一步便是搶走她京城第一美女的稱號。
畢竟如今的落霞宮守衛鬆散,爛個臉的也很有可能。
“晗月公主真的太過分了,這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?”清霧的性子,還是那般耿直,有什麼說什麼。
雲初雪沒有回應,只是問了句,“母后那邊,可要時刻關注著,別讓人趁機欺辱了去。”
“知道,於嬤嬤機靈著呢,定不會讓人委屈了娘娘。”清霧把狐裘披到了她的身上,自打淋了那一場雨之後,公主的身子更差了。
“皇兄留下的人,還有多少可用。”雲初雪知道,自己不能坐以待斃,更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裴沐時一人身上。
“不足十人,公主可是想好了下一步該怎麼走?”清霧給她倒了杯茶,一臉憂慮地看著她。
雲初雪輕抿了口茶,“鎮國將軍府如今是何種狀態,可能打探到訊息?”
“自打皇上派了御林軍前往圍禁之後,便打探不到任何訊息。”晉王的人動作太快了,快得沒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。
所以,她完全指望不上外祖他們,更何況舅舅和表哥都在戰場上,府裡也只剩下老弱婦孺。
一聲輕嘆,從她的唇角逸出,但願裴沐時那邊能一切順利。
真的能順利嗎?
“見我?她這是還不死心嗎?”裴沐時嗤笑了下,在紅衣的映襯之下,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張揚桀驁。
青酒試探性地問了句,“那家主可要見她?”
要知道,那可是驚鴻公主,京城第一美人。
當然,他們家主也不差,但那是屬於男子的郎豔獨絕,並非女子那般的嬌美可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