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玄陌確實不敢去賭,就像對方所說的那般,父皇對他一向有所保留,“雲初雪,我們走著瞧,晗月今日所受到的苦,來日本王必定加倍奉還。”
“二皇兄如此油鹽不進,那本宮等著便是。”雲初雪可不是被嚇大的,所以壓根就不在乎他的威脅。
“哼!”雲玄陌氣惱而去,對於這個妹妹,那是恨得牙癢癢的,卻又無可奈何。
雲初雪微脒起了眼,用力攥了攥手,“無能狂吠,文韜武略無一能越過太子皇兄,卻心比天高,妄想能取代他的位置。”
“公主,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傳御醫吧,你的脖子都紅了。”霜月心疼著,只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,危難關頭什麼都做不了。
如此情況,確實不宜再前往鳳儀宮讓母后擔心,所以雲初雪點了點頭,“回去吧,不過御醫就不用傳了,自己上點藥膏便行。”
一旦傳了御醫,必定會傳到母后的耳中,如今鳳儀宮處處受制,她就算知道了,也於事無補,無非就是覺得自己護不住她,從而增添她的愧疚感。
但她忘了,這事雖然傳不到鳳儀宮,但卻很快便被裴沐時給知曉了。
“晉王是嗎?”男人輕嗤了下,“我記得城西的聚寶樓好像是他名下的產業,如此,便拿這個來開刀吧。”
青酒的嘴角狠狠一抽,“主子這是要跟晉王硬剛了嗎?”
“怎麼,怕了?”裴沐時輕睨了他一眼,晉王而已,他連帝王都敢剛。
“笑話,天塌下來也還有主子頂著,屬下才不怕。”青酒覺得,只要自己的思想跑得夠快,就別想道德綁架他。
裴沐時深吸了口氣,想要罵人的話總算是嚥了下去。
“七絕,讓浮白和扶塵來見我。”
“是,閣主。”七絕沒有出現,只是暗中回了一聲。
對於暗閣中人的這一種隱術,青酒一向很好奇,所以在房內翻箱倒櫃了一番。
“你很閒?”裴沐時看著他皺眉,也不知道自己當初哪根筋不對,竟然留他隨身侍候。
“沒有,屬下這便去找聚寶樓的麻煩。”青酒說完,趕緊溜之大吉。
裴沐時嗤笑了下,“慫樣。”
然後,他光明正大地進宮往雲初雪的身邊塞人,而且還得到了宣承帝的首肯。
“關於五皇子的事情,你可有聽說。”宣承帝抬眸,看著眼前這個著裝格調都很張揚的準女婿。
裴沐時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“回皇上,我支援她的一切決定。”
“你倒是豁達,就不怕給自己招了個禍端。”宣承帝倒想看看,他的底線在哪裡。
“皇上應該知道,在我求娶公主那一刻開始,便沒有想過要全身而退。”都是老狐狸了,又何必互相試探,他不累自己都嫌無趣得很。
宣承帝輕笑了下,“話別說得太滿,朕又怎麼知道,你不是第二個白暮寒呢?”
“還請皇上聖明,別把我跟他相提並論,會汙了我的名聲。”裴沐時很是膽大,直接對上了宣承帝那探究的目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