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月對此很是滿意,因為她一向不太喜歡白暮寒的高高在上,搞得好像自家公主倒貼他一般,處處拿喬。
不但如此,還夥同著晗月公主一起給她們主子難堪,無非也就是仗著公主喜歡他而已。
如今公主轉身了,他倒是死乞白賴地纏了上來,這人賤不賤啊?
“那奴婢這便回了他。”說完,迫不及待的離開了。
雲初雪勾了勾唇,看向了一旁的浮白,“這事,會告訴你家主子嗎?”
“不會,主子說了,不可覬覦公主的隱私。”浮白在這一方面,很是誠實。
“哦!我還以為他會要求事無鉅細的報備呢。”對於裴沐時的好感,再度有了提升。
浮白一拱手,“並無,主子只交代務必護公主周全,除此之外再無旁的。”
“本宮開玩笑的,你別緊張。”皮了那麼一下,雲初雪甚是歡喜。
而對於白暮寒這個人,就宛如春風過境,早無半絲漣漪之情。
身為公主,她一向張弛有度,就算白暮寒冷著她的那些年,她也從不曾自降過身份,或許正因為這一點,對方才一度認為雲晗月更溫柔體貼。
可在她看來,很多的關懷,並不只是顯於表面而已,更多的是來自於背後的託舉。
不過已經無所謂了,她無愧於自己,更無愧於他便行。
裴沐時收到小福送過來的畫像之時,盯著瞧了許久,原來她眼中的自己,竟然是如此張揚熱烈的存在,那她可否知道,他眼裡的瞬間柔情,是為了她所流露。
“你家公主可還說了旁的什麼?”
“回駙馬爺,不曾。”小福微彎著腰,雖然對方如今和公主還沒有大婚,但聖旨已下,容不得更改。
裴沐時衝一旁的青酒抬了抬下巴,對方馬上明白了過來,把一銀袋子遞了過去。
“我家主子賞你的,收下吧。”
小福不太敢拿,“這是奴才分內之事,不敢僭越。”
“拿著吧,先在府裡等一刻鐘。”裴沐時說著已經快步離開,沒有任何的預兆。
但他再出現之時,手裡多了一食盒,“這是食坊齋最出名的糕點,公主應該會喜歡。”
“奴才替公主謝過駙馬爺。”小福伸手接過,眼眶有些微熱,裴家主才跟公主有了婚約,他便已經事事周全。
而白公子跟公主有婚約的那些年,從沒有在意過她喜歡吃什麼。
所以這人和人之間一旦有了對比,很多的細節都經不起推敲。
裴沐時卻為此一皺眉頭,“她將是我的妻,對她好是理所應當的,你無需向我道謝,以免讓我覺得你和她更親近似的。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雖然被訓斥了,但小福卻是滿心歡愉,因為這說明駙馬在意自家公主。
“我送你出去。”青酒自告奮勇,順便的敲打他一二,以免再觸犯了自家主子的禁忌。
小福有些受寵若驚,以前他去相府送東西的時候,可從沒有過這樣的待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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