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沐時怎麼也沒有想到,白暮寒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。
“白公子有事?”
“驚鴻公主並不喜歡你,於她而言,你只是她走投無路之下的選擇而已。”白暮寒很不喜歡對方身上的那一襲紅衣,熱烈而張揚,給人一種意氣風發之感。
裴沐時輕笑了下,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,“所以呢?白公子想說她喜歡的人是你對嗎?”
“你明知道的,我們多年的感情做不了假。”白暮寒很想一拳打掉他臉上的笑容,那是一種小人得志的炫耀。
“可公主卻告訴我,她推了你的邀約。”裴沐時給自己再倒了杯茶,才剛跟商戶談完事情,本是要離開的,但這會不妨扎一下對方的心,怪只怪他不自量力的湊上前來給自己添堵。
而他,從來不是什麼好人。
白暮寒的身子往後退了兩步,“她,竟然連這事都告訴你。”
“所以,白公子何以覺得,她的心中有你。”裴沐時把玩著手中的茶杯,嘴角始終勾著玩味的笑意。
一個薄情寡義之人而已,沒資格到自己面前叫囂。
回頭他得說一下公主才行,什麼樣的眼光啊,之前竟然跟他有了婚約。
“她只是在跟我賭氣而已,所愛之人必定是我。”在這一點上,白暮寒很是自信,所以才會覺得,自己一旦回頭,雲初雪必定會棄裴沐時而去。
“白公子還真臉大,可惜你在她心裡,並沒有那麼重要。”裴沐時說著站起了身,“還有,沒有誰會一直站在原地等你,好自為之。”
“如此,那我們便拭目以待,屆時裴家主可不要輸得太徹底才好。”白暮寒捏了捏拳,然後拂袖離開。
裴沐時輕笑了下,偏頭看了眼青酒,“你家主子我最近是不是太好說話了,以至於什麼阿貓阿狗都舞到面前來。”
“要不公子也像揍晉王那般,把他也揍一頓?”青酒建議著,不要說主子了,就白暮寒剛剛的挑釁之舉,他這個做屬下的都想把對方給暴揍一頓。
“比起武力,我更喜歡殺人誅心。”裴沐時壓根就沒有把對方的挑釁給放在眼裡。
一個背信棄義之人,是怎麼好意思到自己面前叫囂的,還是說他忘記了自己如今是晗月公主的準駙馬一事。
“那我們現在去哪裡?”青酒覺得,是時候該回府了。
“蕭燁那邊,可有進展?”裴沐時信步下樓,眸光越過了店裡的茶客,落在了街道上的一輛奢華馬車上。
眸光,微脒了起來,“查一下,那是誰的馬車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青酒也注意到了那輛馬車,因為他們來的時候是前後腳抵達的茶樓。
雲玄硯負手站在二樓,目送著對方的離開。
“王爺,他好像生疑了。”隨從小聲而道。
“無妨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都說裴家主手段了得,心計過人,今日我們便會上一會。”雲玄硯躍躍欲試,強大的對手,往往最富有挑戰性,而並非二皇子那般,完全被永寧侯牽著鼻子走。
說他是蠢貨那都是抬舉了他,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。
“可屬下認為,王爺還是小心謹慎為好。”隨從一臉的擔憂,覺得他這些天過於冒進了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