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的,再過幾日,我們便要成親了。”說實話,他很期待他們婚後的生活,很想知道,會跟以前有何差別。
所以嘴角,止不住的上揚,就好像有了什麼值得他高興的事情。
說到成親,雲初雪有著幾分不安,“你覺得我能做好你夫人的身份嗎?”
她一向高高在上慣了,就怕無意之間便衝撞了公婆,那可非她之願。
“沒事,一切有我,你以前怎樣,婚後便怎樣,無需為我特意改變,爹孃那邊,更不會參與我們的事情,在這一點上,他們很有分寸,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,至於二叔他們,無需理會,更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對他們過多縱容,直接行使你公主的身份便可。”
雖然她剛才在白暮寒面前說自己是娶她,而並非尚公主,但不代表著真的可以罔顧她的公主身份,在他看來,她依然是那個尊貴無比的驚鴻公主。
只是從此之後多了一重身份而已,那便是成為他裴沐時相伴一生的妻。
“我不是擔心他們會為難我,只是怕自己做得不夠好。”雖然未來小姑子很好相處,但裴家看似只是商賈之家,可規矩總是有的。
裴沐時輕笑了下,“你只需做好我妻子這一身份便可,至於其他的事情,全都交給我來解決。”
“為什麼對我這麼好?”她是公主不假,但以前白暮寒對她說得最多的便是讓她別跟自己妹妹計較,像他這般一再為她考慮的,從來不曾有過。
所以成親怎麼會和誰都一樣呢?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更好的那個人。
雲初雪在佛前跪了一個時辰,更是為太子續了長生燈,誠意前所未有過的虔誠。
而陪伴在她身邊之人,則是裴沐時,她跪了多久,他便跟著跪了多久,而他所求之事,除了家人平安順遂之外,還添了一條,那便是許她餘生歡喜長樂。
至於白暮寒,聽說連夜把自己妹妹帶回了京城。
薛纖柔一路陪同,畢竟都是一丘之貉。
對此,雲初雪並不關心,可能是因為夜裡感染了風寒的緣故,翌日回去的路上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,提不起什麼勁兒來。
裴沐時騎馬隨行,總覺得馬車裡面的人過於安靜了些,不像來時那麼活躍。
“阿兄,嫂嫂好像生病了。”裴星遙因為認床沒有睡好,所以一上馬車便開始補覺,醒來之時發現公主臉紅得嚇人。
清霧和霜月也在補覺,一聽說公主生病,全都醒轉過來。
“就地休息。”裴沐時直接上了馬車,先是伸手探了下雲初雪的額頭,然後開始給她把脈,接著從懷裡拿出銀針,在相應的穴道紮了下去。
“疼。”雲初雪的聲音,軟軟糯糯的,聽著有幾分嬌氣。
裴沐時嗯了聲,“很快便好,我會盡量輕些。”
被燒迷糊的人,睜眼看了下他,然後乖巧地點了點頭,“我聽話。”
“好,回頭給你糖吃。”以前給人扎針的時候,他從不多言半句,但因物件是她,所以一直在低聲地哄著。
雲初雪卻搖了搖頭,“不吃糖,母后說牙齒會壞掉。”
“那我們瞞著皇后娘娘可好。”裴沐時收針,然後給她餵了顆藥丸,霜月在旁,擔憂地把溫水遞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