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的事情,你知道多少?”雲初雪很難想象,她一個和親的公主,在那人生地不熟的的地方,在不被善待的情況下,是怎麼苦苦支撐到現在的。
裴沐時輕搖了下頭,“我知道的不多,但可以去查。”
皇室的所有事情,都是跟她有了關係之後,他才吩咐屬下去了解。
否則他始終是一副與我何關的心態,畢竟有些麻煩不沾染再好不過。
“姑母她有多少個孩子。”指甲,用力掐進了肉裡。
卻在下一刻,被人用大手包裹住,去輕輕撬開她的指尖。
“兩個,一男一女。”執起她的手,放在唇邊輕吹了下,“下次別傻,想知道什麼,想做什麼直接告訴我,這便是和我成親的好處,凡事都有我在為你撐著,無需苛刻自己。”
“包括殺了恭親王嗎?”雲初雪抬眸看他,眼神很是堅定。
裴沐時失笑,“只要是你想做的,有何不可。”
“我只是一時氣憤下的玩笑話,你別當真,比起讓對方付出代價,我更希望你能平安。”雲初雪輕嘆了口氣,有一種手伸不了那麼遠的無力感,否則多少給恭親王府那一群人幾個大嘴巴子。
“你關心我?”裴沐時低眸凝視著她,小姑娘還在氣呼呼的,瞧著甚是可愛。
雲初雪覺得他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,“你是我的準駙馬,不應該關心你嗎?”
“沒有,只是有些受寵若驚。”裴沐時很想擁她入懷,但這是在外面,不能太過的明目張膽。
“四弟弟可有給你添了麻煩,若是他做得不對,直接的削他,我允許的。”雲初雪知道那小子皮實得很,若是對方沒有幾分能耐的話,很難讓他受管教。
裴沐時輕揉了下她的頭,“他很懂事,歷經了長公主一事之後,他會更清楚自己肩挑著怎樣的責任。”
而他所要做的事情,便是把一些隱藏著的危機灌輸給他,好讓他明白人心的險惡。
“我們大家都在成長,裴沐時,謝謝你出現在我身邊,我很慶幸那個人是你,真的。”雲初雪說得有些動容,半個月之前,她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嫡公主,可當危難降臨的時候,她才驀然發現,曾經自己引以為傲的一切,會變成一把把刺向你的刀。
“若那天,出現的那個人不是我,你會向對方求助嗎?”裴沐時很是好奇,她一開始是秉著怎樣的心思。
雲初雪輕搖了下頭,“可不是誰都像你那般好看還有錢的。”
也就是說,她對長相這一方面,很有要求。
“如此聽來,我該慶幸自己長得不賴。”裴沐時為之失笑,喜歡她的坦率直接。
“那是,放眼整個雲墨國,沒有誰比你郎豔獨絕。”雲初雪喜歡看他笑起來之時的清潤,淺淡卻灼目,明明是極溫柔的模樣,卻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流光,似冰雪初融,宛如月下溫酒一般,看得人心頭一顫,不自覺便失了心神。
裴沐時以前從不在意自己的樣貌,如今被她這麼一說,突然有幾分沾沾自喜,“那是,我這樣的人品也雲墨國獨一份。”
“喲呵,裴家主很會順杆子爬哦。”雲初雪難得俏皮一下,只因物件是他,就好像不管自己闖下了多大的禍事,他都能替自己擺平一般,可完全的信任他這個人。
所以不得不說的是,他對自己的認知很是到位,人品確實過硬。
“對了,差點忘記告訴你,我師弟已經為太子醫治過,所以你無需再擔心他的傷勢。”裴沐時一天經手的事情太多,所以總是想起什麼便說什麼。
“我皇兄他對你,一定很感激涕零。”雲初雪知道,自己不宜說太多感謝他的話,那樣會顯得很見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