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想什麼呢?”雲玄璟躍了上來,在他身邊坐下。
“在想緣分真是個很奇妙的東西,本以為毫無交集的兩個人,竟然也能成為夫妻。”裴沐時為之感嘆了下,眸光錯落不一。
雲玄璟偏頭看著他,“你會對我皇姐好嗎?一輩子的那種。”
“想聽真話還是假話。”裴沐時同樣偏頭看他,兩個男人,一大一小,雖然立場不同,但目標一致。
“真話。”
“一輩子太長,承諾太假,我所能保證的是,在自己有生之年,絕不負她的奔赴而來。”真心異變,就連他自己也無法窺探到那麼久遠的事情。
“你很坦誠,但也很殘酷,我只希望,你若不喜歡皇姐了,能告訴我一聲,我來護她餘生周全,而並非像恭親王那般,把皇姑母磋磨成那般。”雲玄璟扯了扯唇角,身為男子,見多了薄情寡義之輩,自己況且無法保證,更何況是他人。
裴沐時卻對他笑了笑,“嚇唬你的,真信了。”
喜歡,是一種感覺,而愛,是需以命去搏的付出。
“不,你說得很真誠,不像是騙我。”雲玄璟年紀雖小,但看得透徹。
“既然如此,便交由時間去評判吧。”裴沐時說著站起了身,目光卻始終鎖定在落霞宮的方向。
今夜過後,他便不只是為人子而已,他即將要為人夫。
而夫君這個身份,他好像還沒有完全準備好,但他必定全身心奔赴,絕不有所輕怠。
月黑風高殺人夜,裴沐時怎麼也沒有想到,天子腳下,竟然有人公然想要他的性命。
才離開皇宮不遠,他的馬車便已經被黑衣人團團圍住。
“主子。”青酒手裡的長劍已經出鞘,目光凜然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。
裴沐時輕蔑一笑,“速戰速決。”
說完,直接躍出了馬車,一招游龍直上,直接進入了包圍圈。
雙方都沒有多言,一心只想取其性命。
但今夜的裴沐時,很明顯沒有什麼耐心,手中的銀針宛如天女散花般,直射向黑衣人的脖子, 一針封喉。
再看他纖塵不染,殺人後宛如沒事發生一般,坐回了馬車中。
派這點人便想要他性命,也過於小看了他。
“主子,你這一招雪漫飛血,好像又進步了。”青酒重新駕起馬車,往裴府而去。
至於地上的黑衣人,自然會有人前來清理。
“在你看來,他們是誰的人。”裴沐時給自己倒了杯茶,放在唇邊抿了口。
“錦王?畢竟他昨日剛挑釁過你。”青酒覺得,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。
“可我卻覺得,是永寧侯府,鎮國將軍府的解封,讓他們慌不擇路了。”裴沐時把手裡的茶一口喝下,然後重重落下杯子。
今夜過後,這京中的所有火力,必定全都集中到他一個人的身上,畢竟今晚他所使的這一招,讓對方心生了危機感,唯有把他除掉才能一勞永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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