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準備了很多的金葉子,一路撒向了圍觀的百姓。
流水席更是要連續擺夠三日,反正不差銀子。
雖然有奏樂的聲音,但裴沐時還是聽到了奏樂外的刀劍觸碰之聲。
也就是說他的擔心一點也沒有錯,確實是有人想要在大婚當日鬧事,但全都被他所安排的人給悄無聲息的解決了,讓他們無法靠近隊伍半分。
一箱箱的嫁妝,隨著車輦前行,就好像永無盡頭一般,可見陪嫁了多少。
車輦在經過鎮國將軍府的時候,故意慢了下來,老將軍帶領著全府上下,站在門口送親。
裴沐時拱手一禮,算是盡了禮數。
而云初雪透過窗欞,看著外祖那斑白的雙鬢,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嬤嬤說她不能哭,所以她抬了抬頭,把眼淚給逼了回去。
裴家這邊,更是聚集了不少的京中權貴,畢竟裴沐時今非昔比,從一介商賈一躍成為了當朝最為聖寵的公主駙馬。
可見未來可期,雖然太子那邊久無捷報傳回,但看皇上的意思,並無廢太子的打算。
也就是說晉王折騰了一番之後,對太子之位毫無威脅。
最為高興的莫過於裴星遙,因為今日過後,她的那一聲嫂嫂便就名正言順了。
倒是二房那邊,雖然揚著笑臉在招呼客人,但終歸不是他們的喜事,所以心底盤旋著各種算計。
可當宮內陪嫁的嬤嬤和侍女一起入府之時,他們才驀然發現,他們二房和大房之間,已經是雲泥之別。
所以,當護衛隊一字排開,所代表著的皇家氣勢瞬間拉滿。
沒有人敢肆意上前,唯有中規中矩地站在一旁,觀望著整場婚禮結束。
裴家族人更是雙眼含淚,想他們一直都是最底層的存在,如今竟然攀上了高枝,和皇家成為了親家。
這是整個家族的榮光,更是他們走出去之時挺直的脊樑。
雲初雪雖然身為公主,但還是跟隨著裴沐時一起拜了天地,敬了祖宗。
直到被送入洞房,她才終於輕舒了口氣,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床上。
“公主,駙馬就要過來了,您先坐好。”霜月提醒著她,幫她把婚服整理平整。
雲初雪覺得自己的脖子累得慌,所以狀似撒嬌地來了句,“可本宮脖子要斷了。”
“一會駙馬揭了蓋頭之後,便可卸妝了。”霜月誘哄著她,十七歲的少女,雖然出嫁了,但還帶著一絲的孩子氣。
裴沐時進來之時,便聽見她在跟霜月理論。
“都出去吧。”
“是,駙馬。”霜月行禮退了出去,連帶著宮裡的嬤嬤一起。
雖然很多流程要走,但駙馬的話又不能不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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