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那個克己復禮的裴家主嗎?
雲初雪很是茫然,還是說男人都有兩副面孔,床上和床下各論各的,誰也不妨礙誰。
是他,又都不是他,只是被慾望所掌控了而已。
以至於讓她徹底陷入沉睡之中,全身痠軟得再無半絲力氣,任憑著他予取予求。
翌日,雲初雪是被唇間的輕吻所喚醒的。
還游離在狀態之外的她,迷糊地問了句,“霜月,什麼時辰了。”
“巳時一刻。”裴沐時輕笑著,視線落在她脖頸間的吻痕上,眸光逐漸變得晦澀不明。
她的皮膚本就冰肌玉骨,所以這會瞧著特別的明顯。
“什麼?”雲初雪驚嚇得瞬間坐起,因為動作過猛的緣故,導致她身上的被子隨之滑落,露出了她嬌嫩的肌膚。
涼意襲來,才讓她反應過來,瞬間又躺了回去,“你怎麼不叫我,敬茶豈不是晚了。”
“無礙,長輩都是過來人,他們能理解的。”裴沐時伸手,輕揉了下她的頭,“我喚人進來侍候你,還是說讓我親自來。”
雲初雪趕緊打斷他,“我要霜月。”
讓他侍候的話,誰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些什麼,她可沒有忘記昨晚他是怎樣食髓知味的,把她折騰得差點散架也就算了,還誘哄著自己喊他夫君,否則不讓她如願。
她這是在忌憚自己?
裴沐時輕笑了下,“好,你慢慢來,我先到前廳去,一會再回來接你。”
若只是父母的話,他壓根就不用理會,但祖父祖母還在等著敬茶,他理應要過去知會一聲,以免二房那邊又在給他們上眼藥。
“嗯。”反正都已經晚了,再怎樣的心急也沒有用。
更何況,她相信裴沐時的辦事能力,絕不會讓自己難堪。
“公主。”霜月走了進來,在瞧見雲初雪身上的吻痕之時,臉頰不由得開始泛紅。
“你臉紅什麼,本宮都不害羞。”雲初雪大大方方地展示,反正在她們面前裸露身子,已經習以為常。
霜月抿了抿唇,“駙馬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,瞧這身子,全都是印子。”
“你可以換個思路,若你家公主我完好無損的話,你該要心疼我嫁了個不行的駙馬了。”雲初雪張開雙手,任由著她幫自己著裝。
今日的衣衫,依然以大紅為主,只是腰間多了一抹金色的絲絛,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身比例。
“所以公主昨晚可有向駙馬求饒?”霜月開始幫她盤發,手法很是嫻熟。
這下,輪到雲初雪臉紅了,“求饒了,但他沒有聽本宮的。”
說起來還覺得有點委屈,若是換成旁人,她會說拖下去砍了,可對方是她的夫婿,床笫之歡再為正常不過。
“哎喲我的公主,怎麼什麼都往外說。”於嬤嬤走了進來,開始整理床鋪,只是染上落紅的素綾元帕被她收了起來,眉眼間全是笑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