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雪搖頭,“可是我只想要你阿兄,他的身材就很好。”
“真的,你都摸過了嗎?”裴星遙亮起了八卦的眼神,目光往自己的兄長看去。
裴沐時瞪了她一眼,然後咬牙切齒地來了句,“裴星遙,你完蛋了。”
說完,直接抱起雲初雪離開,以免兩人再說出些更出格的話來。
“嗚嗚,阿兄討厭,不許把嫂嫂帶走,我們還沒有聊完呢。”裴星遙在後面追,不曾想踩到自己的裙襬,狠狠地摔了一跤。
沒辦法,她阿兄現在抱著嫂嫂,再無多餘的眼神給她。
“小姐,你還好吧。”探月就知道,沒有誰會一直這般好運,瞧瞧,這不就摔了嗎?
裴星遙直接哭了起來,“探月,好疼,鼻子好像歪了。”
“奴婢看看。”探月伸手一摸,然後驚叫出聲,“夫人,小姐流鼻血了。”
“該,不能喝還硬喝,自己喝也就算了,還帶著你嫂嫂一起喝,怎麼阻止都不行。”宋望舒話雖這樣說,但還是起身走了過去,看著慘兮兮的女兒,不由得狠狠抽動了下嘴角,“這是不是得要請大夫啊。”
“讓她隨我到聽雪樓。”裴沐時真不想管她,但終歸是自己親妹妹。
“嗚嗚,孃親,我是不是要毀容了。”裴星遙雖然摔了一跤,但酒還沒醒。
宋望舒打量了下,“不至於,連皮都沒有破,可能會腫幾天,讓你見不了人。”
“孃親,我覺得你在幸災樂禍,人家都摔倒了,你還在那說風涼話。”裴星遙覺得,自己再也不是孃親的乖寶了。
偏雲初雪那邊掙扎著要下來,“我看看,摔哪了。”
“別鬧,否則你自己都自身難保。”裴沐時警告著她,也就自己傻,竟然會相信她能喝一壺,所以任由著自己妹妹給她灌酒。
“裴沐時,你兇我,嗚嗚,我要告訴母后,說你欺負我。”不愧是姑嫂,連撒賴都這般理直氣壯。
“好,明日便進宮告狀,看母后站在誰那邊。”裴沐時說完轉身,瞪了自己妹妹一眼,然後轉身走了回去。
他這是欠她們的,一個兩個的不省心。
裴星遙咧嘴笑,若是鼻子不流血的話,肯定特別可愛,可如今瞧著,卻特別的瘮人。
“坐著別動,身體前傾,別仰頭。”裴沐時把雲初雪放下,浮白立馬上前一步,把人扶住。
裴星遙還酒醉著,所以壓根就不配合,一見到雲初雪,便就衝了過來。
“站好。”裴沐時伸出食指,抵在她的額頭,然後伸手捏住她的鼻翼兩側,緊緊按壓著。
“我喘不了氣了。”裴星遙張大了嘴,大口呼吸。
裴沐時不為所動,空出另一隻手來,直接給了她一針,然後才鬆開了捏住她鼻子的手。
“咦,好了。”裴星遙好像忘記了毀容一事,吵著要跟自己嫂嫂睡。
而裴沐時直接給了她兩個字,“做夢。”
再度抱起雲初雪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