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,是沒法結束了對吧。
“好,陪你。”雲初雪安撫著她,卻忘記了自己夫君是個醋罈子。
裴沐時怎麼也沒有想到,她會這麼輕易的便就答應了自己妹妹,所以忍不住直稱其名,“雲初雪,你敢。”
“你這孩子,吼這麼大聲幹嘛,嚇到公主了。”裴振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“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是不是。”
再怎麼樣,他和公主之間,也是君臣有別,哪裡容得他放肆。
裴沐時一臉的挫敗,倒是忘記了,自家有一個女兒奴的父親,這會更是連兒媳婦也一起護著,敢情在這個家裡,就他最沒有地位。
身為家主又如何,只有勞碌奔波的命。
“我還有事,先去忙了。”說完,直接施展輕功離開,不帶一絲停留的。
剛從膳廳出來的青酒見此,趕緊追了上去。
雲初雪的嘴巴動了動,今日的裴沐時,好像狀態很不對,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,像是吃了炸藥一般,一點就爆。
“阿兄這是生氣了嗎?”裴星遙一臉的不安,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有些過了。
但阿兄以前從不這樣的,他的自制力很強,不管遇到何事,都是一副清冷自持的狀態,絕不會像今日這般喜怒無常。
“沒有,他在氣我,氣我沒有堅定的選擇他。”雲初雪摸了摸她的頭,“放心吧,等他想通了便會回來了。”
可是心底,卻特別的不安,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對自己冷臉。
所以就算人已經坐在餐桌旁了,思想也是放空的狀態。
“沐時呢?”宋望舒沒有見到兒子,有些詫異。
雲初雪很是牽強地笑了笑,“他在生我氣。”
“這孩子,什麼時候變得這般任性了,別怕,回頭我替你教訓他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多大的人了,還跟你慪氣,一點也不懂事。”宋望舒一邊說,一邊把紅燒肘子放到了雲初雪的面前,“你嚐嚐看,雖然看著有些肥,但一點也不膩,女孩子吃最好,可以讓皮膚更富有彈性。”
至於兒子,那麼大一個人了,一餐不吃也不會餓著他,再說了,茗醉樓這會,正是飯點的時候,少不了他吃的。
若是換成別的婆婆,估計早就說她了,但宋望舒完全沒有責怪她的意思,反而說自己兒子的不是,雲初雪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,就是覺得窩心得很。
“是我的錯,沒有顧及他的感受。”
“知道自己錯了就好,下不為例。”本已經離開的人,突然坐到了她的身邊,終究是不忍讓她擔心,所以折騰了一圈之後,又乖乖的回來了。
雲初雪欣喜地看著他,“你吃飽了嗎?”
“什麼吃飽了?”裴沐時一臉茫然的看她,覺得她在轉移話題。
“不是去喝西北風了嗎,下次再仗著自己輕功厲害一走了之,我也會生氣。”雲初雪有點委屈,她又不是護著旁人,那護著的是他妹妹。
裴沐時在桌子底下輕捏了她的手,“不錯,懂得威脅人了。”
嘴角,是愉悅的笑容在流淌。
見兩人和好如初,其他人總算是鬆了口氣,這新婚燕爾的,可別出什麼岔子才好。
。味有津津得吃,屁馬著拍遙星裴”。吃好飯的做親孃是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