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說了,心疼男人會不幸,這不就被吃幹抹淨了嗎?
“公主可要告臣一個以下犯上之罪。”溫熱的氣息,噴灑在她的耳畔,呢喃細語,繾綣情深。
而每一個動作,都富有張力的抵達他想去的地方。
雲初雪驚撥出聲,卻被他快速吻住,如悉的吞下。
男人一旦開了葷,便開始不懂節制。
“本宮必定要對你抽筋拔骨。”雲初雪輕喘著,眼尾是瀲灩的色澤在流淌,身子因為對方的不做人而上下起伏著。
裴沐時再次輕笑,“公主此時不正在做這事嗎?”
“你……你無恥。”雲初雪見過不要臉的,還沒見過像他這般不要臉的。
“好,都是為夫的錯,回頭必定再次請罪。”嘴裡說著軟話,該硬的還是得硬。
以至於到了最後,雲初雪全身痠軟到再無力氣,整個人都攀附在他身上,以此來支撐自己的身子。
裴沐時微微用力咬了下她的唇,“夫人體力不行,明日開始和五皇子一起鍛鍊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雲初雪累得不想說話,任由著他抱自己起身,擦乾身子,回到了床上。
至於頭髮,也被他用內力烘乾了,難怪他喜歡在水裡折騰自己,因為他有的是本事善後。
“來,把衣服穿上。”裴沐時的眸光,在看到她身上的印記之時,再度變得隱晦起來。
偏小姑娘不配合,“我不穿了,好累。”轉個身便睡了過去,露出了她之前凌亂之中塞進去的話本子。
裴沐時伸手拿起來看了兩眼,眉頭微微蹙緊,這寫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,回頭便去把妹妹的話本子給沒收了,竟然還敢看兩個男子情愛之事,難怪見到自己進來之時,藏得那般快。
雖然雲初雪不配合穿衣,但裴沐時還是小心幫她穿了上去,以免她半夜踢被子著涼。
身為公主,睡覺並不老實,一個晚上下來,他要給她蓋十次被子都不止。
翌日一早,溫侍郎果然參了大理寺卿一本,說他管教無方,縱容自己的庶子毆打他們溫家嫡子。
大理寺卿本還在養身子的,因為不放心此事,所以今日讓大兒子背自己來上朝,為的就是這一刻。
“回稟皇上,是溫家小兒動手在先,在和微臣的女兒有婚約的情況下,養了外室也就算了,還縱容對方挑釁到她的面前去,此乃品德敗壞之舉,所謂的外室,無非是無媒苟合,傷風敗俗之恥。”就算女兒不說,他也要退了這樁婚事,他蕭家的女兒,不受這種委屈。
“你胡說,明明是你那個紈絝兒子上門,先是踹壞了我別院大門,再是對我兒下了死手。”溫侍郎在話術這一方面,說不過常年辦案的大理寺卿,所以辯解起來很是蒼白無力。
大理寺卿輕呵了下,“溫大人都說了我兒是紈絝,又豈會有那等能力把你兒子壓著打,莫不是因為做了虧心事,所以不敢還手。”
“蕭承風,你滿口惡言。”溫侍郎說著一拱手,“請皇上為微臣主持公道。”
“此乃你們的家事,按說不應拿到朝堂上來說,但既然已經提了,你們的訴求是什麼?”宣承帝的目光,輕掃了雲玄硯一眼,因為溫雲瀾跟他,可是表兄弟的關係。
蕭承風直接跪下,但也因此扯疼了傷口,讓他為之皺了下眉,“臣的女兒要和他們溫家解除婚約,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