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兒媳婦就是有眼光。”沒有哪個母親,不願意聽人誇讚自己孩子的,宋望舒也不例外,經由今晚之事後,她會更毫無保留的對公主好。
裴星遙也噘著嘴道:“嫂嫂就是眼光獨到,一眼便相中了我阿兄。”
“嗯,我也覺得自己眼光不錯。”在她的心底,會永遠刻印著那個畫面,紅衣公子踏雨而來,和她共赴一場白首之約。
相對於她們的和樂融融,倒是跟在身後的裴知微有些形單影隻,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,是權衡,又或是被震懾住了,不敢再造次。
但不管如何,雲初雪都不會在意,若不是因為有裴沐時的話,她和對方之間永遠都不會有交集點。
夜風徐徐,三匹快馬在夜色中賓士。
“主子,可要在前面城鎮落腳。”青酒倒是沒事,只是擔心四皇子會吃不消。
“不用,過了子時再休息。”裴沐時之所以那麼匆忙,是因為銀狐公主也去了萬秀城,他倒想要看看,自己這批貨物被損,是否和對方有關。
青酒回頭,看了眼苦哈哈緊跟在後的雲玄璟,“四皇子,跟緊了,還需再策馬騎行一個多時辰才能休息。”
“沒事,小爺我體力好著呢。”雲玄璟覺得這樣的夜晚迎風而行,特別的刺激。
雖然之前和太傅出去遊學之時也有過晚上趕路的情況,但卻不像今晚這般風馳電掣。
裴沐時本就有意要歷練雲玄璟,所以又豈會特意照顧他,但還是回頭看了他一眼,“繼續堅持,我們在清河鎮落腳。”
“是,姐夫。”雲玄璟一拍馬背,更加的歡騰了起來。
雖然說他不知道這一趟出門所為何事,但父皇說了,讓他少問多做事。
而他別的優點沒有,就是聽勸。
只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,在幾人即將抵達清河鎮的時候,被一群快速閃現的黑衣人團團圍住。
“那個姐夫,你武功造詣如何?”雲玄璟覺得,自己只能自保,可護不了他。
裴沐時的目光,在夜色中異常的明亮,“你護好自己便行,其餘的不用管。”
“所以,你帶了暗衛對嗎?”雲玄璟雖然見過他教過五皇弟劍法,但從沒見識過他真正的實力,覺得他一個生意人,應該也像白暮寒那樣,只會些拳腳功夫而已,但不足以能震懾到刺客。
但他很快便就瞪大了眼,因為他還沒有反應過來,裴沐時一齣劍便已經解決了好幾個黑衣人。
難怪皇姐要嫁他,難怪父皇對他那般看重,原來是深藏不露。
“發什麼呆,不想要命了嗎?”裴沐時揮劍,解決了一個從背後偷襲雲玄璟的黑衣人,語氣有些氣惱。
雲玄璟趕緊收回思緒,專心應敵,而就像裴沐時剛才所說的那般,他只需顧好自己便行,因為對方的戰鬥力驚人,不管是劍式還是身形,都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地步,壓根就不用他幫忙對敵。
就是不知道,練就這麼一身的好功夫,他用了多少年,自己現在努力還來不來得及。
“主子,是鶴影樓的人。”戰鬥結束之後,青酒在查實對方的身份。
裴沐時眯起了眼,“露出馬腳了。”
“主子何出此言。”青酒不解,這怎麼就露出馬腳了。
“可知鶴影樓的樓主是誰?”裴沐時倒是覺得,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,就是不知道,這背後真正的執棋之人是誰。
”?誰是道知子主,知不“,頭搖酒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