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星遙覺得好可惜,“為何不能進啊,不就是聽聽小曲嗎?”
這地方她來過幾次,每次都是點上一堆小吃,然後坐在那聽人彈曲,再跟著她們起舞一番。
“小姐所以為的聽聽小曲,那只是淺於表面之上而已,芙蓉居所隱藏著的,是某些特殊的癖好。”而更重要的一點是,芙蓉居乃是平西王府的私產。
裴星遙瞬間瞪大了眼,“我瞧著很多京中貴女都來玩,便以為是很正規的場所。”
完蛋,阿兄若是知道自己帶嫂嫂來這樣的地方,非要剝了她的皮不可,這也就算了,她還帶著小表妹一起,這不是教壞孩子嗎?
“沒事,我們回吧,以後不來便是。”雲初雪說完重新上了馬車,所不知道的是,傾城郡主目睹了所有的一切。
氣惱的是,都已經到門口了,她為何不進來,害她想要搞點事情都不行。
而她也同樣不知道,芙蓉居是自家名下私產,因為經營之人是平西王的外室。
也就是說,他所營造出來的一生一世一雙人,那都是用來欺騙世人的,他不但養有外室,還兒女雙全,虧平西王妃還覺得自己夫君深情,就算她只生了一個女兒,也沒有要納妾的想法。
卻不知對方早已經在外面有一個家,更是縱容著自己女兒的所有囂張跋扈的行為,唯有這樣,他才會覺得自己的私生女有多明事理。
“郡主可還有何需要?”芸娘輕搖著摺扇,一臉笑意地出現在了她的雅間。
楚傾城看了她一眼,“裴家那個大小姐,以前常來嗎?”
“那倒沒有,只是來過兩三次而已,都是點人去雅間聽曲,郡主可是對她有興趣。”芸浪試探性地問,瞧著一副討好的姿態。
楚傾城冷嗤了下,“以後她若再來,派人通知我一聲。”
她非要讓裴星遙名聲盡失不可,畢竟雲初雪兩次落自己面子,都是她所造成的,這口氣她不出的話,始終覺得憋屈。
“知道了,必定會讓郡主滿意。”芸娘巴不得楚傾城把事情鬧大,最好是不可收拾的那一種,因為她便是平西王的外室。
而她所育的一雙兒女,都比楚傾城大,正是議親的年紀,所以她必須要儘快為自己謀一身份才行,否則會耽擱了孩子。
也就是說,在對方還沒有成親之前,她便已經和平西王在一起了,只是因為沒有好的出身,無法嫁進王府當王妃,倒是便宜了那個賤人,成為了全京城最幸福的女人。
可那又怎樣,王爺留在她身邊的時間,遠超出和對方在一起的時間。
“倒是個識趣的主兒。”楚傾城冷笑了下,很是心爽地離開。
而芸娘卻是呸了下,就對方這個德行,連自己女兒的指甲蓋都比不上。
裴沐時那邊,很快便得知自己妹妹把公主帶去芙蓉居的事情,眉頭一皺再皺,直接問青酒,“你覺得京中的那些貴公子,有誰人品是過硬的。”
“全是一群附庸風雅的玩意,哪裡來的好人品。”青酒直接吐槽,“主子為何要這樣問。”
“當我沒問。”裴沐時輕捏了下眉心,繼續翻看每個地方呈交上來的盈虧年報。
需要他處理的事情太多,接下來他可能會讓公主幫忙處理一部分,好讓她有事可做,不只是侷限在府裡的事情而已。
青酒拿起一旁的糕點便往嘴裡送,“皇上都知道三皇子給長公主下毒了,為何一直都不處理他。”








